犬妖城。
凌月仙姬独自站在殿顶的月台上。
银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,淡紫色的华服裙摆如涟漪般荡漾。
她手中握着那枚与千夜同源的清心铃,铃身正微微发烫,发出细密而急促的震颤声。
“怎么还没回来……”
她低声自语,金色眼眸望向东方那片被妖异紫雾笼罩的天空。
自千夜离去,她便心不在焉。
每日黎明与黄昏,她都会登上这月台。
试图从那遥远的天际捕捉到一丝属于他的妖力波动。
起初尚能感应到零星交锋的余韵,但从前夜开始,一切归于死寂。
那绝非平静,而是暴风雨前的绝对压抑。
清心铃的异常反应印证了她的不祥预感。
千夜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,甚至可能已陷入绝境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
身后传来犬冢烈苍老而疲惫的声音。
凌月仙姬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将清心铃收入怀中。
指尖触碰到铃身时,那灼热的温度让她心中一颤。
“大长老,东部可有新消息?”
犬冢烈走到她身侧,望着同一片天空,沉默许久才缓缓摇头。
“最后一道传讯是昨日子夜,斗牙王大人麾下十三名精锐送出。
飞妖蛾麾下四妖将已现其二,毒鳞与幻翼守在外围,战况惨烈。
至于千夜长老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重。
“自他抵达后,再无消息传回。”
凌月仙姬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“传讯中说,飞妖蛾本尊始终未现身?”
“是。那老妖恐怕在酝酿更可怕的手段。
根据逃回来的羽妖族描述,飞妖蛾正在以某种邪阵炼化被屠戮生灵的精血,其所图绝非寻常。”
犬冢烈看向凌月仙姬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。
凌月仙姬的想法,就差写在脸上了,她怎么会看不出。
“公主殿下,老朽知道您心中担忧。
您是犬妖族王族血脉,是犬妖族未来的希望。
此刻城池刚经历大战,人心惶惶,若您再离开……”
“大长老。”
凌月仙姬打断他,缓缓转身。
月光洒在她绝美的侧颜上,那双金色眼眸中燃烧着某种犬冢烈从未见过的火焰。
“百年前,我母亲战死于北境冰川时,曾对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她向前一步,紫色妖力开始自体内涌出,在周身形成淡淡的月华光晕。
“她说,我族之所以能屹立西之国千年,并非因为我们懂得躲避,而是因为总有那么几个傻子,会在最黑暗的时刻,选择站在所有敌人前面。’”
犬冢烈怔住了。
“千夜是外来的犬妖,但同样是王族血脉,他为了守护这座城,可以孤身迎战亲方。”
凌月仙姬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刀。
“斗牙王为了驰援东部,可以带走族中最精锐的三百战士,明知可能一去不回。”
她抬手,指尖凝聚出一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