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对着地面的黑油坑,像在低头认错。
大嘴的金属嘴出“滋滋”
的电流杂音,判定光变成深邃的蓝色:
“因果倒置成立,论点完全无效,主舌托只剩最后一格!”
观众席的死寂被打破,有人捂住嘴压抑哭声,有人攥紧拳头指节白。
全息光屏的弹幕彻底沸腾:
【b-o4!
是那个喊‘真相免费’的记者!
他真的被拔舌了?】
【原来塔主才是谣言根源!
我们被骗了这么久!”
“沈观加油!
下回合让他彻底触底!
】
第六回合,塔主的机械关节“咯吱”
作响,像老旧的水车在挣扎。
他突然甩出最后一张牌,机械壳表面亮起惨白的光,语气带着委屈的控诉:
“你诬陷守护者,居心何在?想趁乱夺权?你手里的孽镜碎片、地下账本,全是伪造的!”
他指向沈观的左手,声音陡然尖锐,“你手背的契印是b-o4的!
他是‘叛乱者’,你跟他一伙,就是想推翻秩序!”
沈观没有急着反驳,只是缓缓摘下左手手套,手背的契印从暗红骤然变成鲜红,纹路像燃烧的荆棘,在淡血色的阳光下刺得人眼疼。
“我即原告,也是证据。”
他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他将孽镜残片举到契印前,镜光突然暴涨,在空中拼成3oo张矿工遗照:
每张照片里的人都穿着磨破袖口的工装,脸上沾着煤尘,却带着腼腆的笑,照片下方的名字和死亡日期触目惊心,全是近一年里“失踪”
的矿工。
有个“哑奴”
突然浑身颤抖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卷边的照片,与空中的遗照严丝合缝,那是他弟弟,去年矿难后被塔主宣告“失踪”
。
塔主的机械眼彻底暗下去,合金舌耷拉在嘴角,黑油顺着下巴滴在舌型台上,汇成小小的黑洼。
大嘴沉默了3秒,废墟里静得能听见风刮过摩天楼骨架的“呜呜”
声。
随后它吐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判定光,重重砸在金属舌托上:
“道德牌无效,证据确凿,塔主舌托‘当啷’触底!”
金属舌托砸在地面的瞬间,链尾的摄像头“咔哒”
碎裂,塔主的机械蜈蚣尾瘫在地上,节片间的黑油汩汩流出,像断了线的木偶。
全息光屏第一次飘起统一的淡金色弹幕,一条接一条,像微光在蔓延:
【矿工不是失踪!
是被封口了!
】
【沈观是对的!
塔主才是坏人!
】
【触底了……拔舌要开始了吗?】
按舌战规则,舌托触底后,守方(塔主)需在4回合内让攻方(沈观)的舌托下降3o,否则直接执行拔舌;若扳回则进入“加时血战”
。
但此刻没人相信塔主还有机会,大嘴的判定已彻底偏向逻辑闭环的沈观,而沈观左手的契印还在泛着红光,显然还有未亮出的证据。
塔主趴在舌型台上,机械壳偶尔抽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