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更怕三天后变成夜市灯串,还得自己发电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不开又能怎样?”江小道扶着池沿站直,虽然腿还在抖,但眼神稳了,“横竖都是赌,不如赌把大的。”
岑晚狐看着他,忽然踮脚凑近,在他耳边低语:“你要敢在路上偷懒,我就把你耳朵上的毒咬下来。”
“哎哟,这么疼爱我?”江小道笑嘻嘻,“等出去请你吃十顿灵膳。”
“五顿。”
“八顿,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成交。”
长老默默退开一步,让出通往侧殿深处的路。尽头那扇青铜门依旧紧闭,可江小道能感觉到,门后有种熟悉的气息在召唤他——像是系统提示音的源头,又像是某个沉睡已久的东西,正缓缓睁开眼。
他迈出第一步,脚步虚浮,却没停。
岑晚狐紧跟其后,狐火令在掌心微微发烫。
就在他们即将跨过门槛时,江小道忽然回头。
“老爷子。”
长老抬眼。
“如果我师父当年没死……他会希望我做什么?”
长老沉默良久,只说了四个字:
“别信掌门。”
江小道笑了下,转身推门。
门开刹那,一股陈旧气流扑面而来,带着铁锈与檀香混杂的味道。屋内漆黑一片,唯有地面一道微弱符文亮起,蜿蜒如蛇,直通最深处。
他抬脚踩上去,符文应声点亮。
与此同时,耳垂上的青线猛地一跳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开始加速游走。
江小道没理会,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掌——那道金纹,已经爬到了手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