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听起来不像在等你召唤,倒像是给我打工的。”
长老冷笑:“你以为靠外力就能对抗血脉禁制?等她体内封印彻底崩解,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护不住。”
“封印是吧?”江小道挠头,“我听说你们这些老古董最爱搞这套,动不动就‘为了族群’‘牺牲个体’。可她不是工具,是你孙女还是你实验品?”
“她是末代公主,肩负复兴之命!”长老声音陡然拔高,“唯有以她之血祭开启秘地,狐族才能重见天日!”
“哦。”江小道点头,“所以你是想拿她当钥匙,开门发财?”
“愚昧!”
“我不愚昧。”他往前一步,把护心鳞举到胸前,“我只是觉得,一个人想不想回家,该由她自己说了算。你要是真为她好,干嘛不问问她愿不愿意?”
长老沉默片刻,忽然抬手,石碑上的红光暴涨,化作一张大网,朝着两人罩下。
“既然你执迷不悟,那就一起带走。”
江小道一把搂住岑晚狐肩膀:“抱紧点,别松手。”
“你要干嘛?”
“我要让这老太婆知道,什么叫签到流的恐怖。”
他闭眼默念:“系统,再来一次!签到!”
【额外签到次数已用完,二十四时辰内无法触发】
“啥?这就没了?”他睁眼骂道,“你平时摸鱼那么勤快,关键时刻掉链子?”
红光已近在咫尺,岑晚狐抬头看他:“江小道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待会儿我失控了……”她咬唇,“你别管我,自己跑。”
“放屁。”他瞪她,“我都说了要罩你,还能中途下车?”
“我不是开玩笑!”
“我也不是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再说了,你偷我那么多灵果,账还没算清呢,想跑?没门。”
红光压顶瞬间,他猛然将护心鳞掷出。鳞片迎风暴涨,化作一面金盾,正面撞上红网。
轰!
气浪炸开,碎石横飞。江小道被掀翻在地,后背重重磕在断柱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岑晚狐滚到他身边,伸手扶他。
“你疯了吗?那是禁制之力!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喘着气爬起来,“所以我才用了双倍力气。”
护心鳞悬在半空,金光与红光僵持不下,忽然轻轻一震,竟开始吸收红光中的能量,如同海绵吸水。那些血色符文一点点变淡,最终被压缩成一团豆大的红点,被护心鳞吞了进去。
长老猛地后退一步,捂住胸口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“反噬?”江小道擦了擦鼻血,笑出声,“看来这鳞片还挺记仇。”
岑晚狐怔怔望着那枚缓缓回落的护心鳞,低声说:“它……刚才在叫我。”
“叫你什么?”
“小名。”她抬头看他,眼里有些湿,“三百年前,只有奶奶这么叫过我。”
江小道愣了下,随即摆手:“那你赶紧让它闭嘴,我听着酸得慌。”
长老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手指掐进石碑边缘,指节发白。她盯着江小道,又看向岑晚狐,声音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