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话音未落,护心鳞印记忽然亮起,一层金光护盾凭空生成,血色光柱撞上去,竟被原路弹回。
轰!
长老措手不及,被震得连连后退,脚下一滑,跌坐在三丈外的碎石堆里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她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岑晚狐:“它……竟愿为你违逆族令?”
“不是违逆。”江小道扶着岑晚狐站直,揉了揉肩膀,“是它自己选的。你总不能逼一个员工去上班吧?人家现在跳槽了,懂不懂?”
岑晚狐低头看着手心的印记,轻轻抚过那道纹路,低声说:“谢谢你,一直护着我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江小道摆手,“谢它——以后偷灵果记得分它一口,不然它罢工,我可不管。”
她终于笑了下,耳尖微微一动,毛茸茸的狐耳悄悄冒了出来,在微风里轻轻晃了晃。
长老坐在地上,久久未语。她看着那枚静静发光的印记,又看向江小道腰间还在微微发颤的酒葫芦,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格外刺眼。
“你们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她声音沙哑,“护心鳞一旦认主,便与宿主性命相连。若她死,鳞毁;若鳞碎,她亡。这不是恩赐,是枷锁。”
“听起来挺严重。”江小道挠头,“可我觉得还好啊。反正我每天都在签到,多一个保命项目而已。”
“这不是你能掌控的东西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他摊手,“让她跟你走?然后被塞进什么破秘地当钥匙?我不干。”
“她是公主!是血脉继承者!”
“她也是个人。”江小道打断她,“而且是我饭搭子。谁动她,就得先问问我这个后勤主管同不同意。”
长老盯着他,眼神复杂,最终闭上眼,低语:“天意……终究难违。”
江小道松了口气,转身对岑晚狐说:“行了,谈话结束。您老要是没事,我们先走了。回头记得交个场地费,这地方塌得挺贵的。”
他拉着岑晚狐转身就走,走出两步,忽觉手心一热。
低头一看,那枚护心鳞印记竟微微发烫,金光顺着岑晚狐的手臂蔓延,逐渐在她背后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虚影——九条尾巴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岑晚狐脚步一顿,呼吸微滞。
“怎么了?”江小道问。
她没答,只是抬起手,看着那道印记,轻声说:“它在提醒我……有什么东西要醒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“但好像……一直在等这一刻。”
江小道皱眉,正要说话,忽然察觉脚下地面传来细微震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深处缓缓升起。
他回头看了眼仍坐在地上的长老,发现她也睁开了眼,脸色骤变。
“你感觉到了?”她喃喃,“封印……松了。”
“哪个封印?”江小道问。
“不是秘地。”长老缓缓站起,声音发紧,“是她体内的。”
话音刚落,岑晚狐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左手死死按住心口。那枚护心鳞印记剧烈闪烁,金光与某种暗红色纹路在她皮肤下游走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