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快死了。”他抬起手,指着自己心口,“你看,心跳都慢了,肯定是失血过多导致情感受损。”
“那你去找李厨娘哭去。”她翻了个白眼,“她上次看你偷饭团,还给你塞了两个灵馒头。”
“哎,说到李厨娘……”江小道忽然坐直了些,靠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,“你说咱们要是没遇见,你现在会在哪儿?”
岑晚狐顿了顿,蜷起腿,下巴搁在膝盖上,望着远处缓缓平息的河面:“可能还在井底睡大觉。”
“哦?那我岂不是捡了个懒狐狸回家?”
“或者被人抓去炼丹。”她声音轻了些,“三百年前那一拨修士,专挑我们这种血脉未全的幼狐下手。”
江小道没接这话,只是笑了笑,抬手替她拂开黏在脸颊的一缕湿发。她没躲,银铃随着动作轻轻响了一声。
风从岩缝吹进来,带着潮湿的土腥味,也捎来了片刻安宁。
他仰头看着那线微光,忽然说:“以后……我罩你。”
她转过头,金瞳映着天光,像两盏摇晃的小灯。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沉默蔓延开来,没人急着打破。远处河水依旧流淌,偶尔有碎石从高处滚落,砸出一声闷响。她的呼吸渐渐平稳,眼皮有些发沉。
江小道瞥见她脑袋一点一点,忍不住伸手推了下:“困了就睡,我又不是不能守夜。”
“我才不睡。”她揉了揉眼睛,“谁知道你趁我闭眼,会不会偷偷翻我袋子。”
“我翻你袋子干嘛?”他装傻,“我又不喜欢吃果子,我喜欢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突然抬头盯住他。
“喜欢什么?”她问。
江小道眨眨眼:“喜欢看你数果子时着急的样子。”
她冷哼一声,却没再追问。身子往他这边挪了寸许,靠着石壁坐下,离他不远不近,刚好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。
江小道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后背,又摸了摸怀里那枚还没吃完的灵果,低声嘀咕:“系统啊系统,明天记得签到,来点止痛的,不然这丫头非把我拆了不可。”
他话音刚落,腰间的破酒葫芦轻轻震了一下。
他愣住,猛地掏出来看了一眼——葫芦口微微发烫,像是刚喝过一口烈酒。
“不对啊……”他喃喃,“这才刚签过……”
他正要细看,忽觉掌心一滑,葫芦竟自己旋开了盖子,一股淡金色的雾气缓缓溢出,在空中凝成三个字:
【额外签到】
江小道瞪大眼:“啥?还能加餐?”
他还没反应过来,那雾气一闪而没,葫芦恢复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搞什么神神秘秘……”他拧紧盖子,嘀咕着塞回腰间。
岑晚狐听见动静,偏头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他摆摆手,“就是觉得今天运气特别好。”
“你天天蹭吃蹭喝,哪天不好?”
“但今天不一样。”他笑了笑,抬手指了指头顶,“你看,光都照进来了。”
她顺着望去,岩缝中的天光确实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