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狭窄阶梯,黑漆漆地向下延伸。
江小道抹了把脸上的热灰:“好家伙,小狐狸这一把火,直接把开发商的暗门给烧出来了。”
狐族长老已疾步上前,目光死死盯住那道阶梯。石阶边缘刻着几道浅痕,纹路古朴,隐约能辨出九尾缠绕的图腾。
“主殿旧道……”她声音微颤,“这本该被封死的。”
江小道正要凑过去看,忽然察觉不对——空气里多了股味儿,像是陈年棺材板泡在酸水里,又腥又腐。
“哎?”他鼻子抽了抽,“谁带臭咸鱼来了?”
话音未落,一股阴寒黑雾自阶梯深处翻滚而出,如同活物般贴着地面蔓延,所过之处,石面迅速发黑、剥落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长老脸色大变,一把拽住江小道后领,同时揽住岑晚狐腰身,暴退三丈。江小道踉跄几步才站稳,回头一看,刚才站的地方已经坑坑洼洼,像被老鼠啃过的木头。
“噬魂雾。”长老声音发紧,“魔修炼制的神识毒物,沾上一点,轻则失忆癫狂,重则魂飞魄散。”
江小道盯着那不断外溢的黑雾,眯眼道:“好家伙,老家门口还养着毒蘑菇呢,就等着客人一脚踩上去?”
“这不是意外。”长老盯着阶梯深处,“这雾是守门的,说明
“那正好。”江小道嘿嘿一笑,“我不就是外人吗?进去最合适了。”
“你找死?”长老瞪他。
“我这不是怕您年纪大,爬台阶费劲嘛。”他拍拍胸脯,“我年轻,扛造,让我先探探路。”
“探个头!”长老一把按住他肩膀,“这雾能蚀魂,你拿什么挡?”
江小道正要说话,手里的罗盘忽然“嗡”地一震,指针疯狂转动,最后“咔”地停住——依旧指向密道入口。
他挑眉:“有意思,它不怕。”
“可能是坏了。”长老冷冷道。
“也可能是它比您还懂行。”江小道掂了掂罗盘,“您看,它指得这么坚决,说不定底下真有灵膳自助餐,不限量供应那种。”
“你脑子里除了吃的还能装点别的吗?”
“能啊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比如美女、灵石、睡觉。”
长老懒得再理他,转头检查岑晚狐的情况。小姑娘已经昏睡过去,但呼吸平稳了些,狐耳缩回发间,手腕上的血纹也不再跳动。
“第一重封印松动了。”长老低声说,“她的血脉正在回应什么……
江小道收起嬉笑,低头看着那不断翻涌的黑雾,忽然道:“您说,这雾是谁放的?”
“还能有谁?”长老冷笑,“魔修想夺她血脉,自然要在路上设陷阱。”
“可要是……”江小道摸着下巴,“这雾不是为了拦我们,而是为了困住里面的东西呢?”
长老一怔。
江小道没再多说,只是把罗盘往怀里一揣,盯着那漆黑阶梯,眯起眼。
黑雾仍在缓缓外溢,像一层粘稠的膜,覆盖在入口处。罗盘指针微微颤动,始终没有偏离。
他蹲下身,伸手探向那片黑雾边缘。
“别碰!”长老厉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