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竟开始轻微震动,表面浮现出一丝丝金红色纹路,像血管一样缓缓跳动。与此同时,岑晚狐的手腕上,那道血纹也忽然亮起,一闪即逝。
“怎么回事?”江小道皱眉。
长老也察觉异常,快步上前,伸手按在护心鳞上。她指尖刚触到那东西,整个人猛地一震,枯枝“咚”地杵在地上。
“这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它怎么会认你做护主?”
江小道一愣:“啥?”
“护心鳞只认血脉相连之人,或是以命相护之者。”长老盯着他,眼神复杂,“它本该只听命于狐族王裔,可现在……它把你当成了守护者。”
江小道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:“所以意思是,我白救她这么多次,结果好处全被这破石头拿走了?”
“你当它是破石头?”长老冷哼,“这是上古圣物,能替主人挡三次致命劫难。你已经触发两次了吧?”
江小道眨眨眼,忽然想起自己确实在鬼门关溜达过两回,每次都是护心鳞莫名其妙发热,然后他就莫名其妙活了下来。
“合着我捡了个保命外挂?”他嘿嘿一笑,“那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?别总等我快死了才启动。”
长老没理他,转而看向石壁。那上面的狐族图腾仍在微光流转,仿佛与护心鳞遥相呼应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他们不会只派这几个人来。”
江小道耸耸肩:“来一个我绑一个,来两个我下药,来一群……”他摸了摸酒葫芦,“我就放臭豆腐味烟雾弹,熏不死他们也恶心死。”
长老看了他一眼,难得没骂人。
江小道走到被绑的魔修乙面前,蹲下身,笑眯眯地说:“刚才你说要千刀万剐我,现在轮到我了。”他伸手拍了拍对方脑袋,“感谢你之前的‘款待’啊,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