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她不可。”老妪语气坚定,“唯有至纯血脉,才能激活禁术。否则,她下次暴走,将彻底失控,焚尽神识。”
江小道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老人家,您说得挺诚恳。可您知道我现在最怕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怕你们这些长辈,嘴上说着为孩子好,转身就把她推进火坑。说什么牺牲、使命、传承,听着高尚,其实都是拿小孩当工具使。”
他说着,慢慢站起身,将护心鳞握在掌心,正面对着老妪:“这东西现在归我管。你想用它救人,可以。但得按我的规矩来——不准强迫,不准骗,更不准背着她做决定。否则——”
他咧嘴一笑,眼里没了嬉皮笑脸,只剩下冷光一闪:
“我不介意把它扔进茅坑,让你们祖宗十八代都找不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