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多,还能听曲儿?”
“听曲儿是假,听账房先生念叨你欠了多少灵石才是真。”江小道哼了一声,“不过今天我心情好,不差这几个钱。”
他们穿过两条窄巷,前方一座两层木楼渐渐显出轮廓。檐下挂着块黑底金字的匾,写着“飘香院”三个大字,底下还雕了朵莲花,看着挺雅,实则门帘后头常年坐着一群赊账不还的穷修士。
刚走到门口,江小道忽然停下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百步外那个符咒摊上。摊主正低头收拾东西,动作看似寻常,但手指在收最后一张符时,停顿了一瞬,像是悄悄做了个封印手势。
江小道眯了眯眼,没吭声。
王二狗察觉他不动,也跟着扭头:“咋了?后面有鬼追?”
“比鬼麻烦。”江小道收回视线,“一个卖假符的,眼神比刀子还利,偏偏手艺烂得像狗啃过。”
“你要不要回去揭发他?”
“揭发?”江小道嗤笑,“他卖的是五十灵石的烂货,又不是毒药。执法堂才懒得管这种小事。再说了……”他拍了拍腰间酒葫芦,“我今天已经赚到了,何必多事。”
王二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那你刚才为啥看得那么认真?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江小道咧嘴一笑,“再说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拿这种反向符往我身上贴?提前认个脸,不吃亏。”
他说着迈步上前,一脚跨过门槛。
飘香院内不算热闹,几张桌子零星坐了几人,都在低头扒饭。靠窗有个老修士边吃面边打盹,脑袋一点一点,差点把鼻子栽进汤碗里。
江小道熟门熟路往二楼走,楼梯吱呀作响。
“二楼清净。”他边走边说,“上次我在这儿吃碗素面,结果隔壁桌两个内门弟子聊怎么偷长老的炼丹笔记,我一边吸溜一边记,回头全写进留影石卖了。”
王二狗瞪大眼:“你也干这事儿?”
“信息无罪,买卖自由。”江小道理直气壮,“再说了,他们要是不想被人听去,干嘛在饭馆大声嚷嚷?”
二楼角落有张空桌,江小道坐下,顺手把背后的剑靠在墙边。王二狗刚要把灵猪塞进桌底,那猪突然扭身一挣,前蹄蹬地,硬是不肯进去。
“咋了?”王二狗使劲推。
江小道瞥了一眼:“它闻到血腥味了。”
“啊?”王二狗愣住,“哪来的血腥味?”
“楼下后厨。”江小道耸耸肩,“前几天有个家伙欠账不还,被掌柜的请去‘谈心’,据说出来时裤子都是湿的。那地方杀过不少‘赖账修士’,灵猪鼻子灵,不愿待那儿。”
王二狗吓得赶紧搂紧猪:“那你为啥还来?”
“因为他们的红烧灵鸭确实好吃。”江小道招手叫来伙计,“来只整鸭,半坛月露酿,再来盘爆浆豆腐包——记得烫一烫,别又炸了人。”
伙计记下,转身要走。
江小道忽然伸手拦住:“等等。”
“客官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们掌柜的呢?”
伙计一顿:“在后头算账。”
“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