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”】。
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。这丹药听着普通,实则能在激战中让神识保持清明,哪怕被打得七荤八素,脑子也不会乱。
“谢谢老天爷赏饭吃。”他默默嘀咕。
这时,执法弟子开始召集参赛者入场。名单按编号排列,江小道的名字被念到时,不少人伸长脖子张望。
“哪个是江小道?”
“就那个穿灰衣服、头发乱得像鸡窝的。”
“哦……看着不像能打的样子。”
他懒洋洋地走上前,站在队伍末尾,左右看了看。左边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正活动肩膀,咔吧作响;右边是个瘦竹竿似的少年,紧张得直抖腿。
“兄弟,”江小道凑过去问,“你第几轮?”
少年哆嗦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第一轮对王胖子。”
“王二狗?”江小道眼睛一亮,“那你完蛋了。”
“啊?”
“他最近天天吃灵猪,肥得能弹飞飞剑。”
少年脸色发白,差点当场退出比赛。
江小道嘿嘿一笑,退后两步,靠上一根立柱,眯眼看向擂台。
阳光斜照下来,照在他那双桃花眼上,映出一点狡黠的光。
他知道赵无极在看他。
他也知道,有些人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在擂台上“不小心”把他打出个好歹来。
无所谓。
他本来就没打算规规矩矩打。
规则说不准用法宝?行。
不准用符箓?也行。
但他没说不准用步法、不准用护甲、不准用脑子。
况且——他摸了摸胸前那层看不见的东西——这玩意儿算不算法宝,还得看裁判认不认。
主台上,长老继续宣读注意事项:“擂台设有防护结界,生死不论,受伤自负。若认输,请拍掌三下,或跌落擂台即判负。”
底下有人倒吸冷气。
“生死不论?”
“这不是往死里打吗?”
江小道倒是听得挺乐:“挺好,省得手下留情。”
他忽然想起昨夜在擂台底部看到的那道刻痕,歪歪扭扭,像个符号。当时没多想,现在回想起来,那形状竟和他系统界面角落的小图标一模一样。
巧合?
他不信。
但这会儿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。
参赛者陆续站定位置,抽签仪式即将开始。江小道站在队尾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耳朵竖得老高,听着四周动静。
赵无极站在观赛区,手里的玉扇合上了,眼神阴沉地盯着他。
江小道冲他眨了眨眼。
赵无极转过头去。
“哎,赵师兄!”江小道突然喊了一嗓子,“待会儿要是我赢了,你能请我吃顿灵膳不?厨房新出了红烧灵猪肘,我馋好久了。”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爆发出哄笑。
赵无极脸色铁青,一句话都没回。
江小道咧嘴一笑,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。
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