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连连摆手,“我只是奉命行事,真不知道师兄到底打算怎么办您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师兄。”蒙面人声音陡然压低,“李四是死了的人。现在站在这里的,是讨债的。”
江小道心头猛地一跳。
李四?
那个三年前失踪的外门弟子?
他记得档案上写过,那人生性老实,连吃饭都排队排到最后,生怕插队惹人不快。最后一天值班记录显示他巡山到子时三刻,之后就没了踪影,只在山崖边找到半截染血的腰带。
当时长老说是被妖兽拖走,可江小道签到系统那晚却弹出过一行字:【旧债未清】。
他一直没搞明白是谁欠谁的。
现在看来,债主本人来了。
江小道屏住呼吸,指尖蘸了点泥,在地上慢慢画了个简易留影阵。虽然没法完整记录画面,但至少能捕捉声音波动。他刚画完最后一笔,那边对话突然起了变化。
“明日大比开始,擂台混乱,是最好的机会。”心腹压低声音,“只要你在决赛时动手,制造混乱,我们就能趁机毁掉藏经阁的证据。”
“藏经阁?”蒙面人嗤笑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早把真东西转移了吗?我要的不是证据,是赵无极亲口承认当年背叛我的那一刻。”
他说着,抬手扯下了脸上的布巾。
江小道瞳孔一缩。
那是一张苍白瘦削的脸,眉心有一道浅疤,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。左耳缺了个角,正是当年登记玉牌影像里标注的特征。
确实是李四。
但又不太像。
这人脸上的肌肉绷得太紧,像是常年咬牙切齿,连笑都不会了。眼神更是阴得发沉,一看就是被坑过不止一次的那种狠劲。
“他还记得我吗?”李四望着月亮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“那个晚上,我替他值岗,他偷偷去见魔修。我说我会保密,他说‘李四,你是唯一信得过的人’。结果呢?一脚把我踹进陷阱,还放火引妖兽过来,做成了‘意外身亡’的假象。”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断牌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可他忘了,我练的是《土息诀》,能在地下憋气三个时辰。我活来来了,只是被困在地脉裂缝里整整两年,靠吃苔藓喝污水熬过来。直到一个月前,地壳震动,我才爬出来。”
江小道听得直咂舌。
这剧情,比通天阁卖的那些八卦留影石还精彩。
更绝的是,这家伙居然靠吃苔藓活了两年?那玩意儿连猪都不爱吃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心腹问。
“明天决赛,江小道会上擂台。”李四忽然说,“赵无极一定会想办法让他输,甚至死。我就在那时现身,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他——你敢不敢认,三年前那个雨夜,是你亲手杀了我?”
江小道一听,差点从石头后面滚下去。
合着我还得给你当背景板?
他心里嘀咕,却没轻举妄动。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救人设,而是搞清楚李四到底有没有被魔修控制。毕竟一个能在地缝里活两年的人,脑子未必还正常。
他继续盯着,只见李四重新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