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全套,但让阵法变得迟钝点,足够争取几息时间。
赵无极察觉异常,急忙补符加固,可就在他低头的一刹那,江小道忽然咧嘴一笑,扬声道:“对了赵师兄,忘了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。
“你在藏经阁顶层留的那道追踪咒,其实早就被我用洗髓丹的药渣盖住了。你以为我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,其实我早就溜出去吃了碗灵参鸡丝面,回来才开始演戏。”
四周一片寂静。
几个年轻弟子听得目瞪口呆,差点笑出声来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个整天偷饭吃的杂役,居然把大师兄耍得团团转。
赵无极双拳紧握,指甲掐进掌心,声音都在抖:“你……你根本不是什么蠢货……你是故意的……从一开始就是陷阱!”
“哎呀,终于想明白了?”江小道拍拍裤子上的灰,站直身子,“我还以为你得多绕几个弯呢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要真是聪明人,也不会选在这种地方杀人灭口。这可是开派祖师雕像底下,万一祖师爷显灵,看见你行凶,回头罚你扫十年台阶,多不划算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伴随着衣袂拂动的窸窣响。
是长老们来了。
为首的是执法长老周元通,须发皆白,面容肃穆。他目光扫过现场,看到悬浮空中的契约书影像时,眉头狠狠一皱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沉声问。
没人回答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赵无极身上。
他站在原地,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嘴唇微微哆嗦,似乎想辩解什么,却又说不出半个字。
江小道抬头看了看天色,估摸着灵膳堂的午市快开始了,叹了口气,懒洋洋道:“周长老,证据我都准备好了,您要是不信,可以带回去慢慢查。顺便提醒一句,赵师兄房里可能真藏着颗凝元丹,要不要派人去搜搜看?兴许还能顺出几本《噬魂诀》来当伴手礼。”
周元通眼神一凛,挥手示意身后弟子:“封锁赵无极居所,彻查其私人物品!另外,将此人暂押问心堂,不得擅自接触!”
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押人,赵无极没有反抗,只是死死盯着江小道,眼中充满怨毒。
江小道冲他笑了笑,还挥了挥手,像个送别老朋友的街坊邻居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嘛。”他说,“大家都是修行人,讲究因果报应。你当初害别人的时候,总该想到会有今天吧?”
赵无极被带走前,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江小道……你以为赢了?你根本不了解风清扬……他会把你……”
“哦,风长老啊。”江小道打断他,从酒葫芦里掏出一颗糖豆塞进嘴里,“我知道他右手烂得不像样,也知道他每天半夜偷偷去后山炼人。这些事,我记在一个小本本上,等哪天闲了,再一笔一笔跟他算。”
赵无极整个人一僵,再没说出一个字。
执法队离去后,人群渐渐散开,只剩岑晚狐跳下雕像,蹦到江小道身边,伸手就掏他怀里。
“快给我看看那本小本本!有没有写我偷你灵果的事?”
“没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