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拿木棍比划;陈阿狗最惨,临死前还在帮人洗衣服,想攒点灵石给老家娘亲买药……
结果全被赵无极拿去喂了功法。
“你小子装得人模人样,背地里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事。”江小道冷笑一声,把帛书捧得更稳了些,“我还以为你就是个爱扣我工钱的势利眼,没想到还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心里默念:“拍照。”
系统界面无声弹出,一道微不可察的光扫过整份契约,连隐文细节都被完整录入。他这才小心地把帛书原样折好,塞回暗格,再把地砖压实,顺手往旁边书缝里塞了个果核——上次偷吃的灵果,核还没扔。
“留个记号,省得下次带岑晚狐来复查时她说我没证据。”
做完这些,他靠回墙角,闭上眼缓神。强化液的效果还在,视野清明得不像话,连天花板缝隙里的灰尘轨迹都能看清。他忽然想到什么,睁开眼盯着自己鞋面——刚才撒的避瘴香粉末,此刻竟微微发亮,形成一条极淡的线,直指门外方向。
“原来这玩意儿不止能防毒,还能当追踪反制器用?”他眼睛一亮,“难怪那蒙面人布置的阵法和它同源,这是同门相斥,自动标出路径来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鞋尖,又抬头望向窗外。
夜色浓稠,月光被云层挡得严实,整个青玄门像是沉进了锅底灰里。可他知道,有些事已经藏不住了。
赵无极以为自己天衣无缝,殊不知他每走一步,都在往坑里填土。而他江小道,不过是蹲在边上,等着哪天掀开盖子,看看里面埋的到底是人还是鬼。
他伸手拍了拍酒葫芦,里头叮当响了一声,像是回应。
“你说我现在揭发他,会不会太便宜他了?”他低声问,“毕竟人家辛辛苦苦演了三年正人君子,连早课都带头念,就这么打断,多不尊重劳动成果。”
没人答话,只有风吹书页的沙沙声。
他也不在意,自顾自说道:“还是等他把戏唱完再说。反正万毒珠还在他手里晃悠,风清扬也急着要我脑袋,不如让他们再多跳两下,说不定还能牵出更大的鱼。”
他正说着,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不是巡夜的那种慢悠悠踱步,而是急促、压抑,带着点慌张意味。他眯眼一看,是陈三。
这家伙脸色煞白,怀里抱着个布包,进来后东张西望,像是怕被人盯梢。他快步走到暗格前,蹲下身就要撬地砖。
江小道嘴角一扬。
“哟,这就来补漏了?”
他不动声色,只将破妄瞳调到最低档,静静看着。
陈三掀开地砖,确认帛书还在,松了口气,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符纸,贴在暗格外侧,嘴里念念有词。符纸泛起一层红光,眨眼间融入地砖,不留痕迹。
“加固封印?”江小道轻笑,“还挺懂行。”
可他忘了,灵目强化液眼下正开着。那符纸看似隐形,但在江小道眼里,却像涂了荧光粉一样扎眼,红光脉络清晰可辨,甚至能读出上面写的字:
“若非授权者开启,三息内触发警报,直通风长老密室。”
“呵,升级防盗系统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