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猪头’,我还以为你在玩什么高深谐音梗!原来你是真看不见啊!”
江小道咧嘴:“我这叫心随意动,手随心走,眼睛?那是装饰。”
赵无极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。他原以为江小道蓄谋已久,一次次挑衅是对他的公开羞辱,背后藏着步步为营的算计。可现在看来,这家伙根本不是在布局——他是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,闭着眼都能踩人痛处。
更可怕的是,正因为毫无意图,才显得更加诡异。
这个人,仿佛天生就会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,还不知道自己在撒。
“有些事,”赵无极终于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渣子,“不是装傻就能躲过去的。”
说完,他甩袖转身,两名执法弟子赶紧跟上,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江小道一眼。
门关上后,屋里恢复安静。
王二狗把啃完的猪骨头往桌上一扔:“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你要被抓走了。”
江小道没说话,靠在床头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酒葫芦。
岑晚狐跳下窗台,凑到他面前,歪着头看他:“你在想啥?”
“我在想,”江小道慢悠悠地说,“一个人闭着眼乱划都能惹祸,那要是我睁眼认真干点啥……岂不是要天崩地裂?”
岑晚狐翻白眼:“你少来,你睁眼也就多看看美女而已。”
王二狗点头附和:“对,上次你看见李厨娘新来的徒弟,眼睛都直了。”
江小道嘿嘿一笑,正要反驳,忽然想到什么,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三年前那张字条,是他无意中留下的。
厨房里的木牌,是他无聊时瞎刻的。
可这两件事,偏偏都戳中了某些人的软肋。
赵无极之所以暴怒,不是因为被骂——而是因为他发现,这个他一直当成蝼蚁的杂役,竟然一次又一次,精准地碰到了他的底线。
哪怕江小道什么都不做,只是躺着,也会有人觉得他在图谋不轨。
“难怪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。”江小道喃喃道,“这不是嫌我烦,是怕我。”
岑晚狐眯起眼:“你要干嘛?别告诉我你现在才想起来反击。”
“我不反击。”江小道摇头,“我连刻个字都不知道自己写了啥,怎么反击?”
“那你嘀咕啥?”
“我在想,”他抬头看了眼窗外,“如果我只是个爱偷懒、爱蹭饭、闭着眼都能惹事的废物,那他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?”
屋里没人接话。
王二狗挠挠头,忽然说:“要不……我去厨房再拿两个灵馒头?这气氛太压抑了。”
岑晚狐白他一眼:“你能不能有点骨气?一紧张就想着吃。”
“我这不是紧张,”王二狗嘟囔,“我是觉得,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。”
江小道笑了,笑得很轻。
他拿起一块木牌,指尖摩挲着上面歪斜的刻痕。
“其实吧,”他说,“我挺感谢赵师兄的。”
“啊?”王二狗瞪眼。
“他要是不来这一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