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门外忽有脚步声靠近,他立刻闭眼,呼吸放缓,装出疲惫入睡的样子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道目光扫进来,停留片刻,又悄然退去。
他没睁眼,只是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来查岗了?回去告诉你们师兄,就说江小道累瘫了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等脚步彻底消失,他才缓缓坐起,活动了下手腕。
“今晚子时,”他轻声道,“我不当杂役了,当一回开锁匠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桌前,蘸着茶水在桌上画出祖师殿布局图,重点标出七处阵眼和地下灵力通道走向。
然后,他拿起一根筷子,在主像底座位置轻轻一点。
“谁说擦雕像就没收获?”他笑着,“这可是我干过最有油水的差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