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沉默两秒,忽然咧嘴:“原来你也怕自己变丑?我还以为只有我梦见自己秃顶会吓醒。”
岑晚狐翻白眼:“等会儿我要是失忆了,记得提醒我先掐死你。”
他们背靠着背,缓缓后退。可退不了几步,身后石墙已崩解成粉末,露出更深的黑暗通道。风从里面吹出来,带着腐肉与铁锈混合的气息。
“看来只能往前了。”江小道嘀咕,“早知道就不该贪那块月石,现在倒好,连本带利准备赔进去。”
“你后悔了?”岑晚狐冷笑。
“当然不。”他耸肩,“但凡能活着出去,我一定要在通天阁门口立个碑,写上‘此地不宜签到’。”
前方裂缝终于完全撕开,一头巨兽缓缓起身。它形似巨虎,却生有三首,每颗头颅都只剩半张脸,另一半裸露着森然骨茬。脊背上插满断裂的符咒竹简,随呼吸忽明忽暗。最中间的头颅睁开眼,瞳孔是竖立的沙漏状,流转着不属于人间的暗金光芒。
它没有立刻攻击,只是低头看着二人,像在审视两只误入蚁穴的蚂蚁。
然后,它开口了。
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,而是直接在空气中凝成文字,一个个悬浮飘散:
“百年……又百年……你们……也来献祭?”
江小道愣住:“它还会讲人话?还是说文言文那种?”
岑晚狐低声道:“别接话,墟渊兽靠吞噬执念成长。你说越多,它越强。”
“那我要是唱小曲呢?”江小道嘀咕,“《十八摸》听过没?保证让你忘了自己几颗脑袋。”
话音刚落,中间那颗头突然咧嘴一笑,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,露出密密麻麻的螺旋状牙齿。
“有趣……蝼蚁……值得多玩一会儿。”
它缓缓抬起前肢,地面顿时龟裂,数十根骨刺破土而出,呈扇面向两人绞杀而来。
江小道就地一滚,躲过三根,第四根擦过大腿,裤子当场裂开,露出半截画着笑脸的屁股蛋。
“哎哟喂!”他跳起来,“这是我新买的灵纹裤衩!限量款!”
岑晚狐一边甩出银丝格挡,一边忍不住吐槽:“你这种人怎么还没被雷劈死?”
“天道有眼,知道我死了没人给通天阁赚钱。”他抹了把脸上的灰,忽然注意到阵台深处有一缕微弱灵流,在三人脚下交织成环形轨迹,“等等……这玩意儿是反向阵法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风清扬不是启动宝藏,是用我们拿的月石和他自己的血,反过来削弱封印。”江小道眯眼,“也就是说,咱俩其实是帮凶。”
“你现在才想明白?”岑晚狐冷笑,“早干嘛去了?”
“忙着帅呗。”他咧嘴一笑,随即脸色一沉,“不过既然它靠执念变强,那咱们不如……给它点别的念想?”
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”
江小道没回答,反而冲她眨了眨眼,然后猛地扯开衣领,露出胸口一块烫金印记——正是通天阁主令的烙印。
“喂!三头怪!”他大声嚷嚷,“你知道现在修真界最火的是什么吗?连锁商铺!加盟费只要九万九,包教包会,送你一套《如何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