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物。”岑晚狐低声解释,“拿了令的人,要么死忠,要么……被慢慢吸干精魄。”
江小道咂了咂嘴:“难怪他手下一个个都跟饿鬼投胎似的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的任务是在秘境核心布一个阵。”弟子甲声音越来越低,“叫……叫血祭阵。只要有人试图启动月石阵法,就会立刻被炼化,精魄全被抽走,供给风清扬突破境界。”
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江小道咬了一口灵果,果肉清甜,可他却觉得有点腻。
“所以咱们要是去碰月石,就成了活靶子?”他问。
“不止。”弟子甲咽了口唾沫,“他们已经在几处关键位置埋了伏笔,只要感应到灵气波动,就会有人杀出来截杀。”
岑晚狐眯起眼:“也就是说,我们现在每走一步,都有可能踩进陷阱?”
“对。”弟子甲点头,“而且……而且风清扬说过,这次一定要拿到精魄,他已经快压制不住体内的魔气了……再拖下去,他自己都会疯。”
江小道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果肉咽下去,随手把果核往旁边一扔。
“你说这么多,不怕回去被灭口?”
“我……我已经没选择了。”弟子甲苦笑,“你们废了我的灵脉封锁,就算我现在逃回去,他也知道我泄密了。”
“哦?”江小道来了兴趣,“你还挺清醒。”
“我不傻。”弟子甲抬起头,“我只是……贪心了一点。”
“贪心没问题。”江小道拍拍他肩膀,“问题是,你贪错了人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到一旁,从酒葫芦里倒出一小杯水,洒在地上。泥土吸了水,迅速塌陷出一个小坑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岑晚狐问。
“给他留个纪念。”江小道把那件破外门弟子服撕下一角,随手丢进坑里,“也算是来过一趟的证明。”
岑晚狐看着他做完这些,忽然笑了:“你还挺讲究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江小道收起葫芦,“我不但讲究,还讲理。他既然说了实话,我就让他死得体面点。”
“谁说我要让他死?”岑晚狐眨眨眼。
江小道一愣:“你不烧他了?”
“烧了多浪费。”她轻巧地打了个响指,一道微光闪过,弟子甲双眼翻白,软软地倒了下去,“抹掉一段记忆,再扔去沼泽边上,让他自己爬回来。要是能活,算他命大;要是不能,也怪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“你还挺会做生意。”江小道啧啧两声,“偷我的东西从来不付钱,害人的手段倒是学得挺快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岑晚狐冲他一笑,“你不是也天天蹭李厨娘的饭,还顺走人家腌灵肉?”
“那叫资源再分配。”江小道理直气壮,“再说了,我可是帮她儿子找回了魂魄,她请我吃十年饭都不过分。”
两人一边斗嘴,一边沿着原路返回。林间雾气更浓了,树影扭曲,像一群佝偻的老者围拢过来。
走了约莫半盏茶工夫,岑晚狐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江小道问。
“刚才那话……”她皱眉,“风清扬要布血祭阵,可他一个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