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江小道。
空气一下子绷紧了。
江小道不动,连睫毛都没眨。他心里默念:老子是狼,老子是狼,老子是青玄门外门最像狼的杂役……
那头狼走近两步,低头在他刚才蹭过的地上嗅了嗅。
江小道屏住呼吸。
下一秒,那狼抬起后腿,对着同一块地方就是一刨。
“……”江小道嘴角抽了抽。
它居然补了一脚,表示“这地盘归我了”。
岑晚狐差点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。
江小道默默收回爪子,心里发狠:等老子以后签到出个“驭兽诀”,非让它当众跳兔子舞。
好在这头狼没再纠缠,晃了晃尾巴走开了。
两人松了口气,赶紧跟上队伍末尾,夹在几头低阶狼中间,低着头往前走。狼群走得不快,但路线清晰,沿着峡谷边缘一路向北,两侧峭壁高耸,根本没法绕行。
“你说它们这是在巡逻?”岑晚狐低声问。
“不像。”江小道观察着前方,“你看中间那几头,走得多稳,周围还有护卫。八成是有头狼带队出巡。”
“那咱们岂不是混进了人家的仪仗队?”
“这就叫深入敌后。”江小道得意,“只要别露馅,咱们不仅能穿过去,还能顺便听听它们聊啥。”
话音未落,前方队伍忽然停了。
所有狼同时停下脚步,耳朵齐刷刷转向中央。
一头体型巨大的狼缓步走出,肩高近三丈,皮毛如霜雪,额心有一道深褐色的疤,走起路来地面都震一下。
头狼。
它站在队伍中央,鼻尖猛抽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鸣,像是在发号施令。其余狼群纷纷低头,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。
江小道和岑晚狐也赶紧低下头,学着旁边狼的样子,前肢微曲,做出臣服姿态。
头狼缓缓转身,目光扫过整个队伍。
当它的视线掠过江小道时,猛地一顿。
鼻子又抽了两下。
江小道心头一紧,手悄悄摸向酒葫芦。
里面还剩一小块李厨娘特制的腌灵肉,香得连王二狗都能顺着味儿追三条街。
头狼一步步走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跳上。
终于,它停在江小道面前,低头嗅了嗅。
江小道屏住呼吸,一动不敢动。
头狼喉咙里咕噜一声,忽然开口说话了,声音沙哑低沉:“外来者。”
江小道脑子嗡了一下。
它会说话?
不等他反应,头狼又低头嗅了嗅,这次是对着他的后腿,“身上有厨房味,还沾着猪油。”
江小道:“……”
完了,细节败露。
他眼角余光瞥见岑晚狐已经悄悄把手伸进了袖子里,显然准备动手。
但他反而放松下来,心想——既然瞒不住,那就演到底。
他张嘴,发出一声低吼,模仿狼语的调子,然后缓缓趴下,露出脖颈,做出彻底臣服的姿态。
接着,他从酒葫芦里掏出那块腌灵肉,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