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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小道咳嗽两声,转移话题:“话说回来,咱们在这儿也歇得差不多了,是不是该回去了?赵无极那孙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回去干嘛?”岑晚狐一屁股坐在石头上,晃着脚,“回去等他带人围剿我们?不如在这儿多待会儿,等天黑再溜。”
“可我饿了。”江小道摸着肚子,“而且李厨娘今儿蒸灵菇包子,去晚了只剩菜馅的。”
“你就知道吃!”她翻白眼,“刚才还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,转头就想食堂?”
“这不是运筹帷幄之后,需要补充能量嘛。”他理直气壮,“脑子耗得多,饭量自然大。”
岑晚狐懒得跟他争,仰头看向天空。云层散了些,阳光洒在河面上,波光粼粼。她忽然笑了:“你说,要是我们一直这么躲着,会不会有一天变成野人?白天藏林子里,晚上偷厨房饭盒。”
“那也不错。”江小道盘腿坐着,手撑在身后,“起码不用听赵无极念经,也不用跪着接长老训话。想吃就吃,想睡就睡,谁惹我不爽,我就往他鞋里塞痒痒粉。”
“那你现在已经挺像野人的。”她瞥他一眼,“衣服不换,头发不梳,连酒葫芦都开始长霉了。”
“这叫返璞归真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修真界最高境界,就是活得像个混子。”
两人正说着,河对岸忽然传来一阵扑腾声。
一只白鹭从芦苇丛里惊飞而起,翅膀拍打得水面哗哗响。紧接着,一个黑影嗖地窜出,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江小道和岑晚狐同时绷直了身子。
那黑影停在对岸石堆上,是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,爪子抓着一块破布,正撕扯着什么。它脑袋一歪,两只血红的眼睛隔着河望了过来。
空气一下子安静了。
江小道不动声色地把手滑向袖口,指尖勾住一张符。岑晚狐则悄悄抬手,掌心凝聚出一丝火苗,藏在指缝间。
乌鸦没动,只是歪头盯着他们,像在打量猎物。
过了几息,它突然松开爪子,那块破布飘落水中,随即振翅飞走,消失在树林深处。
江小道松了口气:“哪家的探路鸟?还是路过?”
“不像路过。”岑晚狐低声道,“它爪子上有符纹烙印,是风字堂的人在监视。”
“风字堂?”江小道皱眉,“那不是十大仙门的情报组吗?他们掺和这事干嘛?”
“要么是冲你来的。”她盯着水面,“要么……是你那葫芦里的东西值钱。”
江小道低头看了眼酒葫芦,心头一跳。
难道系统刚给的养魂木,已经被察觉了?
他不动声色地把葫芦往身后挪了挪,笑道:“可能人家乌鸦就是饿了,看见我长得像烧鸡。”
“你顶多像炖烂的猪脚。”岑晚狐收回手,火苗熄灭,“不过接下来得小心点,风字堂既然盯上咱们,说不定已经上报了。”
“上报又能怎样?”江小道懒洋洋躺下,枕着手臂,“我又没偷他们掌门的裤衩。”
“可你坑了赵无极三次。”她哼了一声,“现在整个外门都知道你是个披着杂役皮的祸害。”
“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