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馒头滚了一地。
“哎哟!”他惨叫一声,“我的腿!我的腿不行了!”
那两人吓了一跳,赶紧躲开。
江小道趴在地上,一边哼唧一边悄悄抬眼,看见其中一人袖口绣着青松纹——那是赵无极亲信才有的标记。
他心里乐了,脸上却挤出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谁来扶我一下……我这就去采点止血藤,不然今晚又要疼醒……”
没人理他。
等他终于爬起来,一瘸一拐走出十几步,才回头瞥了眼那两人消失的方向,低声嘟囔:“清山道?清我脑袋吧。这不是除草,是设局。”
回到屋里,他把门关上,从酒葫芦里摸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符纸,轻轻一吹,符纸化作一道微光,钻进他耳中。
影听符,签到得来的玩意儿,能让他在十里之内听见指定目标的声音,只要对方提到自己名字。
“等你们动手时,我保证到场捧场。”他嘿嘿一笑,把葫芦塞好,挂在腰上,又躺回床上,闭眼养神。
傍晚,天色渐暗。
江小道醒了。
他坐起身,活动了下手脚,哪还有半点瘸样?
他从床底抽出一根乌漆麻黑的木棍,掂了掂,满意点头:“这玩意儿,打人不疼,吓人够用。”
然后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外面,岑晚狐已经等在院墙下,红裙飘飘,脚踝铃铛安静无声。
她抬头看他,眨了眨眼。
江小道打了个手势:按计划来。
岑晚狐点点头,身形一晃,原地没了影子。
江小道深吸一口气,拎起木棍,开门走出去。
他故意走得慢,每一步都拖沓沉重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:“今天领了两个馒头,明天还能吃上猪头……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腿瘸空对月……”
他沿着小路往山道走,月光照在石阶上,白得发亮。
快到半山腰时,他停下脚步,咳嗽两声,自言自语:“这止血藤,怎么越走越远呢?我记得以前就在路边长的啊。”
没人回应。
但他知道,林子里至少藏着三个人。
他继续往前,走到一处拐弯的陡坡,忽然脚下一滑,惊叫一声:“哎哟!我要摔了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三道身影从两侧林中跃出,手持木棍,拦在前后。
“江小道,山路危险,别乱闯。”一人冷声道。
江小道跌坐在地,一脸惊恐: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?要干什么?”
“奉命清理山道,闲人回避。”另一人上前一步,木棍指向他,“你最好现在就回去,不然摔坏了,没人管。”
江小道双手抱头,缩成一团:“我……我就采点药……我不去了,我这就走……”
“太晚了。”第三人冷笑,“既然来了,就留下点东西再走。”
说着,三人缓缓逼近。
江小道瑟瑟发抖,嘴里还在求饶:“各位师兄饶命,我兜里还有半个馒头,你们拿去……别打我脸,我还想多看两天月亮……”
就在他们离他只剩三步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