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他冲到床边,伸手探江小道鼻息,回头对长老说,“三长老,您别怪他,这人就是贪吃又贪功,昨儿还跟我说,要是能练出点名堂,以后就能蹭上等灵膳房的饭局。”
长老瞥他一眼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送猪蹄。”王二狗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,“李厨娘怕他饿着,特意让我送来。我还劝他别练了,结果一转身就出事。”
他说完,低头看了看江小道的脸色,又摸了摸他手腕,皱眉:“脉搏乱得很,得找医修来看看。”
长老沉默片刻,手中拂尘轻摆,扫过屋内三处焦痕、血迹、痰渍。空气微微荡漾,残留灵息尽数归于沉寂。
没有异常波动。
没有高阶功法痕迹。
只有一个蠢货杂役,为了一口吃的,拿命拼了一把,拼输了。
他收回手,冷声道:“废物点心,活该遭罪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灯笼光移出门槛的瞬间,江小道的眼皮动了动。
门外脚步渐远,屋内三人齐齐松了半口气。
岑晚狐一屁股坐在床边,抬手擦了擦眼角,嘀咕:“演得我都快信了,差点真以为你快死了。”
王二狗拿起桌上剩下的猪蹄,咬了一口:“你吐那口痰,手艺见长啊,连气味都像真的。”
“那是配方。”江小道睁开眼,从嘴里抠出那团药渣,随手扔进酒葫芦,“残经散三钱,猪油两勺,加点炭灰调色,再来点薄荷提味,保准又腥又臭,谁看了都觉得你离死不远。”
岑晚狐嫌弃地皱眉:“你嘴里含这么久,不恶心?”
“为了活命,含十年都行。”江小道坐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,“再说了,你不也挺投入?哭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她扬起下巴,“我可是千年狐狸,演技是刻在骨子里的。”
王二狗冷笑:“你俩一个装病,一个装惨,我算看明白了,整个杂役院就我一个是老实人。”
“所以你才能活着。”江小道拍拍他肩膀,“聪明人都死得早,老实人活得久,还能多吃两口肉。”
王二狗翻白眼,正要回嘴,忽然耳朵一动。
外面,又有人来了。
三人同时闭嘴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比刚才那位长老轻得多,但频率稳定,显然是冲着这间屋子来的。
江小道眼神一沉,缓缓躺回床上,眼皮合上,呼吸放慢。
岑晚狐抓起桌角的炭块,在掌心划了道印子,随时准备点火造势。
王二狗把最后一口猪蹄塞进嘴里,咽下去,顺手把油纸揉成团,藏进袖子。
门被推开。
一道瘦高身影站在门口,手里没提灯,却穿着外务堂执事的青袍。
他扫了一眼屋内,目光停在江小道脸上。
“听说有人练功走火?”他问,声音平平淡淡,听不出情绪。
岑晚狐抢先开口:“是……刚才三长老来看过,说情况不好,让我们别乱动他。”
执事点点头,走进来,蹲下身,伸手搭上江小道手腕。
江小道心里一紧——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