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“这苔不对劲,湿的地方干得快,干的地方反倒冒潮气,肯定有人动过手脚。”
江小道笑容僵住。
岑晚狐在他怀里睁了一只眼。
王二狗把苔藓塞进嘴里嚼了两下,咂咂嘴:“还有股腐香,像是……养魂木的味道?”
江小道干笑:“你是不是吃太多灵膳,味觉出问题了?”
“我没瞎说。”王二狗认真道,“上次我在秘境挖矿,见过这玩意儿,种哪儿哪儿活,但只有死人躺过的地方才长得旺。”
他抬头看向江小道,眼神忽然变了:“你该不会……杀了什么不该杀的东西吧?”
江小道还没答话,远处山道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不止一人。
王二狗把嘴里的苔藓吐出来,拍拍屁股:“算了,反正也不是我值班。猪蹄凉了不好吃,走不走?”
江小道抱着岑晚狐,站在原地没动。
王二狗走了几步,回头一看:“愣着干嘛?再不去只剩骨头了。”
江小道这才迈步,可刚走两步,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回头。
王二狗的身影已消失在林间,但他刚才站过的地方,泥土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——
脚印边缘,泛着一丝极淡的金色光泽,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