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哼一声,却顺势倒地,蜷缩成一团,屏住呼吸,连心跳都用龟息术压到最低。
影豹落地,甩开狐火,转头盯住那具“尸体”。
它走近,低头嗅了嗅,喉咙里发出咕噜声。片刻后,竟抬起前爪,轻轻碰了碰江小道的脸。
岑晚狐屏住呼吸,掌心狐火明灭不定。
影豹又嗅了嗅树干上的符纹,忽然抬头,望向不远处一座断崖。崖边立着块残碑,上面刻着半个模糊图腾,像是某种古老契约的印记。
它低吼一声,转身,竟不再攻击,而是缓缓后退几步,最后跃入林中,消失不见。
风重新吹动树叶,一切恢复寂静。
岑晚狐僵立原地,许久才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它……走了?”
江小道慢慢睁开眼,坐起身,摸了摸肩膀上的伤。
“没走。”他摇头,“是认出来了。”
“认出什么?”
江小道没回答,只是望着那块残碑,眼神第一次没了嬉笑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株夜视草,绿芒微弱,正对着残碑的方向,轻轻晃了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