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。”
赵无极回头看了一眼,没多管,转身踏上石阶。火把依次熄灭,脚步声渐渐远去,最后连井口的光也消失了。
井底重归黑暗。
过了足足三炷香时间,岑晚狐才松了口气,一掌拍向地面。
土层无声裂开,她钻出来,一把掐住江小道脖子:“你再装死装得那么投入,下次我就真把你埋了!”
江小道吐掉嘴里的龟息丸,咧嘴一笑:“怎么样?我这演技,不去戏班当台柱子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你脸太臭,观众会吐。”岑晚狐翻了个白眼,“赶紧走,赵无极不会信太久。”
“走可以,但得按我的路线来。”江小道从酒葫芦里倒出一小撮灰白色砂砾,撒在前方土层上,“静土砂,专克镇灵石桩。上次在厨房偷鸡腿时签到得的,一直没用上。”
“你偷鸡腿还能签到?”
“那当然,我可是靠吃饭维持修为的男人。”
岑晚狐懒得跟他争,双手贴地,灵气渗入土脉,感知地底流向。她脚踝上的银铃轻轻晃了晃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,像是在回应某种频率。
“走这边。”她指了个方向,“地脉偏南,绕开主阵眼。”
两人一头扎进土里,泥土自动分开,又在身后合拢。江小道一边游一边还在念叨:“你说赵无极现在是不是正对着我的‘遗体’发表追悼词?‘江小道虽为杂役,却勤勉尽责,常于厨房值夜,实乃门派楷模’……”
“你再说话我就把你塞进石桩缝里卡住。”
“那也得有缝才行,青玄门的地基比我脸皮还厚。”
前行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传来细微震动。
“停。”岑晚狐伸手拦住他,“前面有石桩群,三步一桩,带感应阵纹。”
江小道掏出一小包粉末,抖了抖:“迷踪粉余料,洒一点试试。”
粉末落地,前方土层微微泛起涟漪,像是水面被风吹皱。几秒后,震动减弱。
“成了。”江小道得意,“这玩意儿连狗鼻子都能骗,更别说石头了。”
岑晚狐没理他,带着他贴着石桩边缘滑行,动作轻得像两片落叶随风飘过。途中江小道不小心撞到一块硬岩,发出轻微“咚”声。
“你能不能稳重点?”
“这不是地质结构不稳定嘛。”
“你是结构不稳定。”
眼看就要穿过禁制区,江小道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我在想,李厨娘明天发现我没去领灵膳,会不会哭一场。”
“她只会庆幸少了个偷饭的。”
“你不懂,那是深情。”
终于,前方土质变得松软,带着腐叶味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。
“快到了。”岑晚狐加快速度。
她手掌贴地,缓缓融化表层硬土,开出一个隐蔽凹坑。两人爬出,蜷在乱石后头,头顶是疯长的荒草,远处青玄门灯火依稀,像是被隔了几十里远。
江小道一屁股坐下,仰头喘气:“哎哟,累死我了,这比扛着王二狗跑圈还费劲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