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一路往下坠,谁也控制不住方向。江小道感觉像是被塞进了一口滚烫的锅,四面八方都在挤压,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。他正想着要不要咬破舌尖提神,忽然身子一松,整个人重重摔在一块湿石头上。
他趴在地上咳了半天,吐出几口泥浆,才勉强撑起身子打量四周。
是个天然溶洞,不大,顶上不断滴水,远处有微弱的荧光照着岩壁,像是某种苔藓在发光。空气潮湿但能呼吸,总算是捡回一条命。
他扭头一看,岑晚狐正坐在旁边,呆呆盯着自己的手掌,好像那上面长出了花。
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用了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江小道抹了把脸上的泥,“我签了个到,你怎么突然就会钻地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声音有点发虚,“就是脑子里突然多了个念头,好像天生就会那样做。”
“天生?”江小道冷笑,“你上辈子是穿山甲投胎?”
她瞪他一眼,随即低头看了看空着手的掌心,皱眉:“瓶子呢?”
两人几乎同时抬头,在地上一通乱找,最后在一堆碎石旁发现了那青玉瓶——瓶盖松了,一颗丹药滚出来,沾满了泥。
江小道心疼得直抽气:“我的凝气丹啊!这才几天功夫就被你们祸害成这样!”
“‘你们’?”岑晚狐挑眉,“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跟下来的。”
“我不下来你能活?”他哼了一声,“刚才那阵法要是再强点,你现在已经变成井底烧饼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说那丹药就是你的。”她把瓶子捡起来,拍了拍泥,“井又不是你家挖的,凭什么你说埋就埋?”
“凭我签到的时候你在哪?”江小道理直气壮,“那时候你还在山下骗小孩糖吃吧?”
“我那是帮他们省钱。”她翻白眼,“糖画齁甜,吃多了蛀牙。”
“你还挺会狡辩。”江小道伸手,“算了,一人一半,省得你赖账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,拧开瓶塞倒出两颗,一颗递过去,一颗留下。江小道接过丹药,正要往嘴里送,忽然想起什么,又停住了。
“等等。”他眯眼,“你怎么知道赵无极每晚往井里倒血?”
岑晚狐动作一顿,抬眼看过来,嘴角微微翘起:“你猜。”
“别卖关子。”他逼近一步,“你到底来这儿干什么?真是为了找人?”
“如果我说是呢?”她歪头看他,“你会帮我吗?”
江小道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帮你可以,但下次想进井底,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?好歹让我准备根绳子。”
“那你得先保证不抢我的功劳。”她眨眨眼,“还有,以后签到要是出遁地术,记得优先给我。”
“做梦。”他翻白眼,“下次我签到出个‘防狐符’,专门克你。”
她轻哼一声,把剩下的丹药收进袖子,站起身拍了拍裙子:“走吧,这地方待久了容易长蘑菇。”
“往哪走?”江小道指了指头顶,“你还能带我们原路回去?”
她回头一笑:“我说我会钻地,可没说能往上钻。”
江小道一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