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扔进路边草丛。刚要抬脚往回走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,是个穿巡值弟子服的年轻人,低着头快步走过,手里攥着块木牌,边走边低头刻了几笔,像是在记什么。
江小道眯了眯眼,没吭声。
这已经是今天第三回 看见类似打扮的人鬼鬼祟祟跟着转悠了。前两次在屋顶和井边,他还当是巧合,现在连集市都跟过来,未免太勤快了些。
“赵无极这是派了多少人盯我?”他撇了撇嘴,“难不成以为我会在这儿接头魔修?还是怕我用糖画买通天下英雄?”
他故意放慢脚步,在一个卖破旧法器的摊子前停下,装模作样翻了翻一堆锈迹斑斑的飞镖。那巡值弟子果然也停了下来,假装整理袖口,实则眼角不断往这边瞟。
江小道心里乐了。
他掏出酒葫芦喝了一口,其实是借着葫芦反光看了眼那人腰间的令牌。暗红色,刻着一道云纹——确实是赵无极那一脉的标记。
“行啊,大师兄,你这是把我当逃犯供着呢。”他心说,“可惜我今天啥也没干,连厨房都没蹭成。”
他继续往前晃,路过一家卖香料的小铺时,忽然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。不是普通的桂花熏香,而是一种带着野果气息的香气,若有若无。
他鼻子动了动,这味儿……好像刚才那红裙丫头身上就有。
他顺着味道望过去,只见铺子角落的地上,留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铛,半埋在尘土里,还在轻轻晃动,像是刚被人踩过又踢开。
江小道弯腰捡起来,铃铛入手微凉,声音清脆。他掂了掂,心想这丫头还挺粗心,偷桃子那么灵巧,反倒把自家信物弄丢了。
他正想着要不要追上去还她,忽然瞥见不远处那个巡值弟子正盯着自己手里的铃铛,眼神变了变,随即低头在木牌上快速刻了几笔。
江小道立刻把手缩回袖子里,铃铛不动声色滑进酒葫芦夹层。
“哟,这玩意儿还能当证据使?”他咧嘴一笑,“看来不止我想知道她是谁。”
他不再耽搁,转身朝青玄门方向走去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路上行人渐少,打更的老头敲着梆子从巷口晃出来。
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,他路过一座石桥,桥下流水潺潺。他停下脚步,靠在栏杆上喘口气,顺手摸出酒葫芦准备再喝一口。
手指刚碰到葫芦嘴,里面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叮”。
像是有人在里面摇铃。
江小道动作一顿。
他缓缓打开葫芦盖,往里看了一眼。
空的。
他又晃了晃,什么都没有。
可就在他准备合上的瞬间,葫芦深处,似乎有一抹极淡的红影一闪而过,快得像幻觉。
他皱眉,正要细看,远处传来一声呼喊:“江小道!你小子又旷工是不是?李厨娘说今晚不给你留饭了!”
是王二狗的声音。
江小道应了一声,把葫芦挂回腰间,转身就走。走了几步,他又回头看了眼石桥。
桥下水流平静,倒映着晚霞,哪有什么红影。
他挠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