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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刚才那白衣师兄是谁不?”矮个子压低声音,“赵无极,大师兄,修为筑基三层,师父亲传,将来是要当长老的。”
“哦。”江小道点头,“那他吃饭也用筷子?”
“废话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他耸肩,“筷子夹菜,我也夹菜,没啥区别。”
矮个子愣住,随即笑出声:“你这人有意思。”
两人边走边聊,江小道这才知道,青玄门外门分三块:东院管膳食杂务,西院洗药晾衣,北面高墙后是练功场,只有正式弟子才能进。
“我们这些杂役,干最累的活,吃最差的饭,每月就发两颗下品灵石,还得扣工钱。”矮个子叹气,“上次我偷吃了半个灵馒头,李厨娘罚我扫三个月灶台。”
江小道听得直咂嘴:“这日子过得,还不如山脚野狗。”
“那你来这儿干嘛?”矮个子反问。
“听说仙门顿顿灵膳。”他摸摸肚子,“我想来蹭饭。”
话音未落,迎面走来两名内门弟子,衣袍整洁,腰佩玉牌,一看就非富即贵。其中一人瞥见江小道,嗤笑出声:“哪来的乞丐混进来了?别脏了咱们的地。”
江小道立马弯腰拱手:“师兄说得对!我这就滚,您看我往左滚还是往右滚?”
那人一愣,竟接不上话。
另一人拉他一把:“算了,一个杂役罢了。”
两人走远,江小道直起腰,冲背影做了个鬼脸。
矮个子拍腿大笑:“你胆子够肥啊,敢这么回嘴?”
“我又没骂他。”江小道理直气壮,“我只是问他我该怎么滚。”
他一边走,一边偷偷打量四周。东院方向炊烟袅袅,香味飘来,勾得他肚子直叫。西边池水清澈,几个杂役正在洗药,药香混合着皂角味。北面高墙深处传来喝声,隐约能看到人影腾跃,拳风呼啸。
“好地方不少。”他心想,“明天签到去哪儿呢?茅房边上应该没人去,够破,够穷。”
正琢磨着,忽然脚下一绊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
低头一看,是个破酒葫芦,不知谁丢在路上的。
他捡起来拍了拍,塞子都没了,瓶口还有裂纹。正要扔,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有点眼熟。
“等等……”他摸了摸腰间。
自己身上那个破酒葫芦,还在。
那这个是哪儿来的?
他盯着手里这个葫芦,越看越怪。明明是烂货,可拿在手里却有种温热感,像是刚被人捂过。
“莫非……系统还能送双份?”他心头一跳。
可又想起规则:每日只能签到一次,地点不限,奖励随机。没说能拿两个葫芦。
他摇摇头,把葫芦塞进怀里:“先留着,说不定能换俩馒头。”
一行人走到东院门口,管事挥挥手:“你们几个,去焚心殿清理香灰,天黑前必须完成。”
江小道应了一声,慢悠悠跟过去。路上看见墙角堆着些干饼渣,应该是昨夜祭品剩下的。他趁人不注意,顺手抓了一把塞嘴里,边嚼边走。
“呸,比树皮还难吃。”他吐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