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脑子,俞风强压酸意,笑着试探:“是不是我要有嫂子了?”
她没觉,自己说这话时后槽牙咯吱响。
???
话音未落。
席铮哭笑不得轻嗤,心里却被恨戳了一刀,口不应心顺着话头逗她,“想替哥做主?”
不等她回答,席铮腰一躬,飞快兜了个圈,手臂穿过她腿弯,丝滑将她抱在怀里。
在俞风满眼惊诧中,他大臂用力一抬,把她抱得更紧。
俞风下意识环住他脖子,声里带着反应不及的惊慌微喘,“死狗!
!
!”
这两个字一出。
席铮嘴角含春,抱紧她大步往前走,没再说话。
这么多年,身份变了,环境变了,连两个人的气质都大不一样了。
可唯独她这句“死狗”
,一秒将他们拉回相依为命的珍贵过去。
他俩之间。
什么都不用细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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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,俞风去事务所实习半个月了。
小所业务不多,主要集中在专项,绩效评价、财务收支审计、工程竣工验收、企业验资,偶尔还接一些并购尽调的咨询项目。
所里分工也没那么明确。
一人多劳,贵精不贵多,就两个项目经理,两个高级审计,业务能力都很强,据说全是大所挖来的。
“瑞泰达”
小到没有前台,几个实习助理轮流坐班,每人一天。
和林向阳当初说的没差,绝大多数时间,俞风都闲到慌,浇花喂鱼,快递收传真。
主打一个“全能打杂”
助理。
上手的核心业务没多少。
她倒是把装凭证练得炉火纯青,整理原始票据,复印、扫描、归档,打印机用得贼溜,都会修了。
来了这些天,俞风一直没见过林向阳口中的“师兄”
——神秘孙总。
倒是另一个合伙人赵总,乐呵呵的,经常捧着保温杯在办公区溜达,看她修打印机。
俞风的直属上级姓罗。
三十来岁,有点油腻,际线也有点着急,总喜欢显摆他那块劳力士。
俞风刚来时,和他开会,罗经理一分钟抬手二十几次,搞得她莫名其妙,后来实在忍不住,“您是不是手腕扭了?我有膏药。”
装凭证搞得她腱鞘炎了。
“小俞啊,哥戴的不是r01ex,是re1ax!”
俞风:“……”
好一个凡尔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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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在拍不完的凭证里一天天过去。
有天下班,俞风手头还有十几页文件没整理完,她没着急走,坐下多忙了一会。
从洗手间出来,她瞥见会议室亮着灯,一下午了,那个项目讨论会还没结束。
这时,罗经理推门出来喊住她,“小俞,你去买四杯咖啡上来,记得——”
“要票……”
俞风学会了抢答。
几个助理们的默契,谁坐前台,谁就负责应付开会的茶水需求。
瑞泰达楼下有家星巴克。
等电梯时,俞风打开手机,唯一的置顶对话框,半小时前席铮来一条消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