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,阿拉斯托穆迪……
“以及诚恳的康奈利福吉部长……”
“……”
邓布利多每封信都会仔细阅读,认真回复,哪怕有些只是普通的节日问候。毕竟很多老朋友都上了年纪,现在的每次通信,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。
百岁巫师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。
隐居在多塞特郡的纽特斯卡曼德致以问候,信里提到他家的小孙子罗尔夫明年即将入学,希望能帮忙看管。暂居巴黎的尼可勒梅语气随意,询问魔法石的事情进展是否顺利,如果需要帮助随时通信。
旅行在外的莫丽随信附送一盒乳脂软,信里提到他们夫妇今年去罗马尼亚看望二儿子查理,其他孩子假期留校,希望校长严加管教。
很快只剩下最后一封信。
邓布利多把信封拿在手里,眼神有些复杂,静静端详着牛皮纸上的痕迹,迟迟没有拆开。
信封有些脏乱,甚至还有折痕,上面沾了泥点和灰尘,封信的火漆暗红发黑,似乎是干涸凝固的老鼠血浆。
信封破旧,气味古怪。
邓布利多盯着信封看了很久,最后还是没有拆开,拉开抽屉,将信件放进一个木匣。
因为视角和距离限制,后面墙壁上的历任校长肖像们看不见信封表面的信息,只能隐隐看见火漆上面的印章——
「纽蒙迦德-寄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