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,如果处理得当,起死回生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邓布利多有一瞬间的恍惚,仿佛看见一张明媚面庞在眼前浮现,心神微颤,于是目光泄露一丝晦暗的湛蓝。
灰影突然笑了起来,幻化的鸟喙当然没有弧度,这笑意却透过猩红目光放射出来。
抓到你了,邓布利多。
有些顽固死板的老巫师就是这样,死亡的恐惧压不垮他们,自身愿意践行死亡就是冒险的信念,他们挂念的是其他人的死亡,或许是亲人,可能是朋友。
恰好邓布利多就是这样的巫师。
“只需要戴上这顶冠冕,给予我一些微不足道的魔力,你将拥有比肩拉文克劳的智慧,生与死的奥秘将展现在你的面前……”
“……”
邓布利多眼眸微垂,扫了眼渡鸦灰影,原本还想继续虚与委蛇套取信息,此刻却忽然失去耐心,随手挥了挥魔杖。
浮在半空的雾气突然消散,渡鸦的灰影来不及反应就如同蜡像般融化,半空中的猩红目光消失不见,什么也没剩下。
咔哒一声,冠冕迅速落回原处,木匣闭紧。
搁架上分院帽里面,福克斯意外地打量着木匣,弄不清突然发生的变故,乌溜溜的眼珠有些惊讶。
静寂的内室,灯光昏暗。
邓布利多慢慢坐回椅子。
刚才渡鸦灰影的蛊惑言语仍然回荡在耳边,他不确定那是随口编造的虚假信息还是真的有过召回亡魂的研究。
但他可以肯定,那是伏地魔为了引诱他落网铺设的陷阱。
而且这枚诱饵格外香甜。
邓布利多深深吸了口气,缓缓闭上眼睛
“阿莉安娜……”
……
由于昨晚被校长拉着夜游,某位麻瓜学教授起晚了。
梅尔文洗漱完下楼已经过了早餐时间,只能在厨房享用职工餐,品类丰盛,小精灵们格外热情,面包都是现烤的,吃得有些胀肚子了才被放出来。
走出门厅,梅尔文看了眼远处风景,禁林边缘的树梢已经挂黄,灌木丛枝叶低垂,不复上周的青绿,但阳光还很是亮眼。
秋天已经来了。
小巫师们黑色主调魔法袍分散在场地各处,魁地奇球场和黑湖岸边笑闹不停,学生们正在享受本学年的第二个周末。
穿过雕刻着疣猪展翅的校门,梅尔文继续往前走出一段距离,找了个僻静无人的石台,从内衬口袋里取出魔杖,轻轻挥动,空气发出一声清脆鸣音,整个人顿时消失在霍格莫德的小路上。
“啪……”
翻倒巷某条偏僻的过道发出闷响。
梅尔文的再次踩在这条蜷缩在伦敦市中心阴湿小巷的地面上,脚底依然是熟悉黏腻的触感,说不清是苔藓还是腐烂干涸的肉糜。
第二次到访,梅尔文已经有经验了。
伸手理顺衣领,变形术沿着衣衫蔓延,羊毛涤纶混纺的西装化作亚麻斗篷,颈后衣领延长,化作宽敞严实的兜帽,衣摆自然垂落,将双腿遮蔽,临近触地才停止。
简单整理仪容,配上阴沉表情,梅尔文瞬间融入邻里环境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