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扬起下巴,眼中带着挑衅。
下一秒,温热的掌心突然覆上她的手背。
萧景珩细细摩挲着她纤细的手指,嗓音沙哑:“你也看见了。”
他顿了顿,将她手握得更紧:“本王能娶个王妃,有多不容易。”
她轻哼一声,终究没有抽回手。
……
回到王府,他偏说她整日闷在清徽轩,定要带她认认王府的路。
朱门深院,亭台错落,确实气象非凡。
他执意共乘一骑,沿途指点。
待行至一处飞檐斗拱的院落前,忽的勒住缰绳。
檐下“墨刃阁”三字如苍龙盘踞,一笔一划皆似有千钧之力,墨色沉凝处,隐约透着睥睨天下的锋芒。
她正望着那字出神,忽听他在耳畔道:“先帝御笔。”
江清澜望着那凌厉的笔墨,轻声道:“先帝确实雄才武略……”
她想起故事线中的记载:多年前那场震惊朝野的夺嫡之变中,还是太子身份的当今陛下遭大皇子逼宫,生死一线间,是萧景珩舍命相救。
再英明的君主,在皇位传承这道千古难题前,也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。
先帝大约以为,有了这过命的恩情,两人定能成就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。
她喉头微动,终究还是轻声问出口:“你当年......”
后半句哽在喉间,没有说出口,但意思已经明确。
以他当年横扫三军的威势,若真要争那个位置,未必不能成事。何至于落得如今这般进退维谷的境地?
萧景珩的指节在缰绳上绷出苍白的弧度,忽地嗤笑一声:“大皇兄带兵逼宫那夜。”
他视线落在墨刃阁三字上,
“我本可以作壁上观。”
甚至可以等大皇子杀了太子,他再带兵出现,可他做不出来这种事情。
寒风卷起他墨色大氅,腰间佩剑在鞘中发出沉闷的铮鸣。
另一只手无意识摩挲着剑鞘,那上面若细看有二字。
他眼神晦暗不明,轻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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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血脉这东西,终究斩不断。”
暖阳当空。
他翻身下马,朝她伸出手:“进来用膳吧。”
顿了顿,又冷声道:“总比宫里那些吃食让人安心。”
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江清澜笑笑,下马并未拒绝他的邀约。
周叔端着食盒进来,瞧见二人对坐的身影,皱纹里都漾着笑:
“老奴这就去温一壶梨花白,这样的雪天,正该热热地喝两盅。”
他说着放下鎏金食盒,又将炭盆往王妃那边挪了半尺,才躬身退下,细心地用厚毡帘将穿堂风挡在了门外。
两人一起小酌几杯,萧景珩搁下青玉酒杯,目光掠过她被酒意染红的耳尖,状似随意道:
“平日除了绣花,可还有其他喜好?”
手指在案几上轻叩,似在斟酌下一句该问琴艺还是棋谱。
江清澜目光落在一旁书案上摊开的《六韬》,嘴角浮起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