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摸摸脸…嗯,依着这大小,这熟悉的手感,应该是自己的脸,但这上咋这么沉?
\"小、小姐诈尸了!\"
一个圆脸的小丫鬟尖叫一声,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。
\"鬼啊——!\"
\"快请道士!不,请太医!\"
灵堂瞬间乱成一锅粥,有人往外跑,有人跪地磕头,还有个管事模样的壮汉抄起一旁刚刚做法完毕的,一位老道人的桃木剑,就要往她身上戳。
凤婉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桃木剑:\"大哥,大哥,冷静点!我是活的!热乎的!有呼吸的!要不…你摸摸?\"
她一把抓起那壮汉的手,按在自己手腕上:\"摸到脉搏没?\"
壮汉的脸毫无血色,手抖得像筛糠,一阵骚气由下而上传入凤婉鼻尖。
都不用看,浸淫医学十几年的她,已经知道,这大哥下面可能已经泛滥成灾。
“我了个大哥,你这好歹是一壮汉,这么不禁吓的?快告诉他们,摸到没?”
\"真、真的在跳……\"
几个字,从壮汉咯咯咯打架不止的牙缝里蹦出。
贵妇人终于回过神,一把抱住她,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身:\"婉儿!娘的婉儿啊!你真的回来了!\"
凤婉愣了一会儿,这才有些僵硬地拍拍她的背:\"那个…娘?要不咱先把我从棺材里捞出来?躺这儿怪晦气的。\"
“哎、哎,对,来人,赶紧将小姐扶出来!”
正想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凤婉,突然觉得有些硌得慌。
她低头一看——
金丝楠木!
还是整块雕刻的!
凤婉的眼睛\"唰\"地亮了,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着棺材内壁的纹路:\"这木料…这雕工…这包浆…哦不,没有包浆,是新的。\"
萧氏还在抹眼泪:\"娘的亲亲婉儿,你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适?\"
凤婉猛地抓住母亲的手,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:\"那个,娘啊,咱家是不是很有钱?\"
萧氏:\"……?\"
凤婉已经顾不上解释,整个人趴在棺材里左摸摸右敲敲:\"纯金镶边!和田玉压襟!连棺材钉都是鎏金的!\"
她突然抬头,眼睛亮得像探照灯,\"这棺材能卖吗?\"
\"哐当!\"
刚被扶起来的春桃又晕了过去。
萧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:\"胡、胡闹!这是给你…给你…\"
凤夫人实在说不出\"下葬\"两个字。
凤婉已经掰着手指头算起来了:\"金丝楠木现在市价一克…不对,一斤…也不对…一块?\"
她突然想起这是古代,赶紧改口,\"我是说,这棺木看着就贵气,放在屋里多不吉利啊!不如…\"
\"不如什么?\"
一道威严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凤婉抬头,看见一个络腮胡子但面色白净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,身上蟒纹袍子随着步伐翻飞,浑身散发着\"我很贵但我不说\"的气场。
\"爹!\"
她脱口而出,随即眼睛更亮了,\"这棺材是您挑的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