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星舟在“星移”遁法的作用下,化作一道扭曲的星光,险之又险地穿过狂暴的虚空乱流边缘,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最终狠狠撞击在了一片相对稳定的、布满嶙峋怪石的滩涂上。船体阵法光芒剧烈闪烁后彻底黯淡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舱内众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东倒西歪,修为稍弱的几名获救弟子更是直接晕厥过去。苏见夏和陆时衍也脸色发白,急忙检查星舟损伤和人员情况。
白茯苓和沈清辞在遁法结束的瞬间便松开了彼此悬停相对的手掌,那连接两人的璀璨星桥骤然断裂。强烈的空间撕扯感和神识同步带来的负荷让两人都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鲜血,气息萎靡了不少。尤其是白茯苓,她感觉神魂像是被狠狠拉扯过,与沈清辞之间那无形的纽带虽然不再如施展遁法时那般紧密,却仿佛被烙得更深了,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萦绕在道基深处。
“暂时……安全了。”陆时衍稳住身形,探查了一下外界环境,松了口气,“这里似乎是一处未被记录的小型浮空岛,能量波动相对平稳。”
众人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四周。这是一座不过方圆数里的孤岛,与之前那座布满遗迹的岛屿不同,此地荒凉死寂,只有嶙峋的怪石和少量顽强生长的、散发着微光的苔藓,天空依旧是陨星海标志性的暗紫色,但少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。
白茯苓强撑着站起身,走到舷窗边,混沌之眸扫过这座小岛。岛心处,似乎有一片不大的凹陷区域,散发着微弱的、与星衍宗遗迹同源但稀薄许多的星辰波动。
“我们需要尽快修复星舟,恢复灵力。”沈清辞擦拭掉嘴角的血迹,声音带着重伤未愈和过度消耗后的虚弱,但依旧冷静,“此地不宜久留,尸阴宗可能还在搜寻我们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白茯苓,在她那身无法褪去的星光嫁衣上停留了一瞬,又迅速移开,冰封的脸上看不出情绪,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他同样感受到了星契加深带来的不适。
苏见夏扶着一名醒转的厚土峰弟子,看向白茯苓和沈清辞,眼神担忧:“你们没事吧?刚才那遁法……”
“无妨,消耗大了些。”白茯苓打断她,不愿多谈遁法细节,更不愿提及那该死的星契。她走到那名悠悠醒转的厚土峰弟子面前,蹲下身,递过一瓶丹药,“师兄,感觉如何?”
那弟子感激地接过丹药,服下后,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,他看着白茯苓,又看看沈清辞,目光复杂,最终还是低声道:“多谢白师妹,沈师兄救命之恩。只是……你们这身……”他的目光也落在了白茯苓的嫁衣上,欲言又止。
显然,这身行头和两人之间那诡异的默契,根本无法忽视。
白茯苓心中烦躁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板着脸道:“机缘巧合,不必多问。”
她起身,不再理会旁人探究的目光,对陆时衍道:“陆师兄,你精通阵法,看看星舟损伤如何,需要多久能修复。我和……沈清辞,去岛心探查一下,确认是否安全,顺便看看能否找到些补充灵力的东西。”
她刻意略去了称呼,直接叫了沈清辞的名字,仿佛这样就能划清一些界限。
沈清辞对此没有任何表示,只是默默走到她身边,算是默认。
两人再次离队,向着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