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魂洞深处的篝火已经燃烧了三天。跳动的火光在岩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将洞内的每一处细节都映照得格外清晰 —— 洞顶垂下的钟乳石滴着冰凉的泉水,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;岩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,有些符号因年代久远而模糊,却依旧能看出刻画时的郑重;洞中央那座用青石铺成的圆形阵法,边缘镶嵌着六颗拳头大小的晶石,晶石表面蒙着一层薄灰,像是沉睡了许久。
达杰坐在靠近篝火的位置,正用一块干净的布条,小心翼翼地为踏风包扎后腿的伤口。战马的伤口还在渗着血,虽然阿瑶的草药已经止住了大出血,但伤口边缘的皮肉依旧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,每次达杰的指尖触碰到伤口,踏风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嘶,耳朵紧紧贴在马颈上,眼神里满是痛苦。
“再忍忍,很快就好。” 达杰轻声安慰着,动作愈发轻柔。他将草药碾碎后敷在伤口上,草药的清凉感让踏风的身体微微一颤,却也让它的呼吸平缓了些许。达杰看着这匹战马,心中满是愧疚 —— 这是父亲达嘎将军留给自己的最后念想,当年父亲战死在黑狼兵的阵前,是踏风驮着父亲的遗体,从乱军中冲了出来,如今却因为保护自己,受了这么重的伤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 阿瑶蹲在达杰身边,手中拿着一株刚采来的草药,正仔细地分辨着药性,“我带来的草药只能暂时压制伤势,没办法清除伤口里的余毒。踏风的魂脉与白马部相连,余毒已经开始影响它的魂脉,再拖下去,不仅伤口会溃烂,它的魂脉也可能受损。”
达杰点头,目光落在踏风的眼睛上。战马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,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雾,连站立都需要靠着岩壁支撑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布条系紧,又用手轻轻抚摸着踏风的马颈:“我们必须找到能彻底治愈它的方法,不然别说去猛虎部落,就连能不能走出祁连山,都是个问题。”
巴布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,正擦拭着父亲留下的巴彦头人弯刀。弯刀的刀柄是用兽骨制成的,上面刻着巴彦部的图腾,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却掩不住巴布眼底的担忧。他听到达杰和阿瑶的对话,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向两人:“阿婆生前守护着藏魂洞,说不定洞里藏着什么能疗伤的宝贝?我们可以再仔细找找,或许能有发现。”
达杰和阿瑶对视一眼,都觉得巴布的话有道理。藏魂洞是阿婆守护了一辈子的地方,阿婆生前常常说 “洞中有先祖的庇佑”,或许真的藏着能治愈踏风的秘密。三人决定分工行动:达杰负责检查洞中央的护魂阵,阿瑶去洞深处寻找阿婆可能留下的草药或典籍,巴布则留在篝火旁,照看踏风的同时,整理带来的物资。
达杰走到护魂阵旁,蹲下身仔细观察。阵法的青石表面很光滑,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抚摸,六颗晶石均匀地分布在阵法边缘,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。达杰伸出手,想要触摸晶石,却在指尖即将碰到晶石的瞬间,突然停住 —— 阿婆生前曾反复叮嘱,护魂阵是白马部的圣物,除非遇到生死危机,否则绝不能轻易触碰,否则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危险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震动突然从阵法下方传来。达杰心中一惊,连忙后退一步,警惕地看着护魂阵。只见阵法边缘的六颗晶石,突然开始发出微弱的蓝光,蓝光从晶石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