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取暖的呀……”
说到此,夏念慈低下了头,揪着衣角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她继续说,“你那时候还说……说长大了要娶我,刚才在上官家门口,你说咱们以后就是一体的,现在订个房间你倒嫌生分了?刚花十五块钱吃面你都心疼,这时候却又摆架子啦?”
“我,唉,好吧!”
林冲被怼的哑口无言,他叹了口气,又走回到吧台前红着脸说:“呃,你好,那,那我们还是要一个间房吧,还有两张床那种的,呵呵。”
“哦,标间是吧?好,请稍等,一共四百六十八。”
前台小姐依然微笑着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四百六十八!这么贵!”
“是的先生,我们这都是正常价位。”
林冲很是肉疼,他下山时身上一共就两千多块钱。
加上来省城坐车的花销,现在只剩不到一千了。
他又看了看身边还在生气的师妹,再次叹口气,将手伸进了衬衣里面。
“哎呀,张大师,您什么时候有空啊?我的酒店最近生意很不好,我怀疑是风水出了问题,想让……什么?您去泰国啦?唉,那您多久能回来呀?”
就在林冲付钱的时候,一个穿着酒店睡衣,嘴里叼着香烟,手里还拿着一条大重九的胖男人,从外面打着电话走了进来。
“秦总好。”
迎宾和大堂经理齐声向他问好,他只是摆了摆手,继续打着电话。
“啊!最少三个月?张大师,喂,喂,喂,妈的,这个老东西,不等我说完就挂电话,哼,你给我等着!”
他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着,显的非常大。
林冲付完钱,转身看了一眼,此时那个秦总刚好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只是短暂的一个照面,林冲便看出了一些端倪。
“你印堂发黑,眉间煞气凝聚,似有乌云蔽日之相。此乃霉运缠身、诸事不顺的征兆。而且双目无神,眼尾下垂,财库紧闭,财星暗淡,自然是财运不济,难以聚财,生意能好才怪呢。”
林冲心里想着,觉得自己……
“哎,对呀,要是我能帮他解决这件事,那说不定住店的钱就省了,说不好还能赚上一笔呢。”
不过,他随即又想到了师父临终前的话,“冲儿,下山后不可轻易显露本事,免得惹麻烦……可这四百六十八的房费付完后,身上就剩下四百块多了,师妹跟着我总不能睡大街吧。”
“再说,这酒店的问题明明能解决,看着他被坑也不是那回事儿呀。师父教的本事,不就是用来帮助别人的嘛。”
想到此,他深吸一口气,故意咳了两声,声音稳了稳道:“秦老板留步,您刚才的事,或许我们能帮上忙。”
已经快走到电梯口的秦老板,在听林冲的话后,脚步停了下来。
连站在一旁的夏念慈,听师兄这么一说,便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只见秦老板转过身,上下打量着林冲,好一会儿才皱着眉问道:“你是说,风水的事你能帮我解决?”
林冲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挑了挑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