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不过左手边的位置上多了一个红衣少女,那少女不是陈丽卿还能是谁?
“童衙内,你来了?”
这一次没等童震见礼,陈希真抢先开口道。
“学生拜见陈先生、丽卿姑娘!”
“听说陈先生和丽卿姑娘爱吃玫瑰酥饼,这是我刚从街上买的,还请两位笑纳!”
童震走上前去,将右手的礼盒放在陈希真旁边的桌子上,又将左手的礼盒递给了陈丽卿。
陈丽卿嫣然一笑,伸手接过,她没想到童震如此细心,居然知道自己喜欢吃玫瑰酥饼。
“多谢衙内!”
其实这是童震上次离开时特意和门子打听到的!
陈希真看着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儿,一到童震的面前便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,只觉得胸口处有一口老血马上就要喷出来。
强行压住以后,立即转移话题道:
“多谢衙内盛情!”
“我知衙内此番前来是何用意,那苟邦达被贬一事如今在京城已是人尽皆知。”
“我与衙内早有约定在先,如今衙内说到做到,我也一定履行承诺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童震看着陈希真,神色如常道:
“还请先生明言!”
“不过我想要将约定改一改!”
“我不想与你做师徒!”
陈希真话音接着一转:
“不如我将丽卿孩儿许配与你如何?”
“我与你做翁婿!”
陈丽卿的脸一下子羞红的像一个红苹果,偷偷看了童震一眼,然后娇哼一声低着头跑了出去。
剩下一个童震满脸狐疑地站在原地,他看了看陈希真的表情。
陈希真此时眼巴巴地看着童震,眼神中充满了期望神色。
回想起陈希真的性情,童震觉得他实在有些反常,于是谨慎答道:
“承蒙先生厚爱,只是学生年纪尚轻,身上又无功名在身,恐怕会误了丽卿姑娘!”
“况且自古以来,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此事学生不敢擅自做主,还请先生见谅!”
陈希真闻言抚须大笑起来,一副老怀甚慰的样子,称赞童震:
“哈哈!好!既然如此,那我就收你为徒,从今以后对你倾囊相授!”
刚刚那番谈话只是陈希真对童震最后的考验,他担心童震来拜师的真实目的是为了陈丽卿。
东京城的两个太岁的名声,对他来说可是如雷贯耳。
他与花花太岁高坎还极为相熟,自然知道高坎那厮是好色之徒。
虽然他从未听说童震在外面拈花惹草,眠花宿柳,但是既然能与高坎齐名,总归要考验一番才放心!
幸好童震没有让他失望!
他在这一刻决定要将自己的一身本领全都传授给童震!
至于将来童震与陈丽卿如何发展,那他就不管了,一切顺其自然就好。
“学生童震拜见先生!”
童震见陈希真愿意收下自己,霎时跪在地上,向着陈希真叩首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