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北境势力日益强盛,皇帝自然会忌惮。削减军饷粮草,我们可以用北境的贸易收入和矿产利润弥补;派御史来巡查,我们只要行事坦荡,他也抓不到任何把柄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。陈武,你负责加强内部管理,所有军政事务都要记录在案,账目清晰,让张谦挑不出毛病;赵虎,你加强军队训练,虽然军饷削减,但我们可以用物资补贴,确保士兵们的士气不受影响;周顺,加快蒸汽抽水机和新式武器的研发,只有我们的实力足够强,才能让皇帝和萧承煜不敢轻易动我们。”
“是!属下遵令!” 陈武、赵虎、周顺齐声领命。
几日后,御史张谦抵达雁门关。他身着绯色官袍,神情严肃,一到雁门关,就开始严查账目、询问官员、巡视军营,试图找出陆辰的过错。可陆辰早已做好准备,账目清晰,军政事务井井有条,士兵们士气高昂,百姓们对陆辰赞不绝口,张谦查了半个月,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弹劾的地方。
张谦心中暗惊,他没想到陆辰如此谨慎,如此得民心。他只能如实向皇帝禀报,说陆辰 “治境有方,军民同心,暂无过错”。皇帝接到禀报后,心中的忌惮不仅没有减少,反而更甚 —— 一个没有任何把柄、深得民心、手握重兵的臣子,才是最危险的。
他再次召来李德全,沉声道:“传朕的旨意,封靖王为‘西南兵马大元帅’,允许他扩充军队至一万五千人,节制西南四省军政事务。另外,再派两名亲信太监,前往北境,协助张谦巡查,务必找出陆辰的把柄!”
皇帝的制衡之术,越来越明显。而远在雁门关的陆辰,通过情报网得知了皇帝的举动,心中清楚,一场无声的较量,已经开始。他站在城主府的书房内,望着京城的方向,眼神深邃,他知道,仅仅被动防守是不够的,他必须主动出击,在朝堂上建立自己的势力,才能真正保障北境的安宁和自己的安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