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你拥立郕王,可是早有篡逆之心?”
“社稷为重君为轻。
当时陛下北狩国不可一日无君。”
于谦声音沙哑,却字字清晰。
“那景泰八年,你阻挠复立太子,可是想立襄王之子?”
“此乃皇室家事,外臣不当干涉。
臣只是依礼法而言。”
徐有贞拍案而起:
“巧言令色!来人,上刑!”
烙铁,夹棍,鞭笞……
天幕没有回避这些血腥的画面,但于谦始终没有惨叫只是咬紧牙关,冷汗浸透囚衣。
几次昏死过去被冷水泼醒后。
他说的第一句话仍是:
“臣无罪。”
最后,徐有贞在供状上写下判决理由。
那理由荒唐得让万界所有观看者愤怒:
“虽无显迹,意有之。”
意思是,虽然没找到证据,但我认为他有这个想法。
凭着这六个字,定下了死罪。
于谦入狱的消息传开后,董氏变卖了所有家产试图打点。
可谁敢收?
石亨,徐有贞,曹吉祥三党势大,满朝文武噤若寒蝉。
府中仆人四散,只剩几个老仆不愿离开。
于冕每天去刑部门前跪求,换来的只有呵斥驱赶。
于璚英病了,高烧中一直喊爹爹。
最残酷的一幕发生在二月初五,判决下来的那天。
一队官兵冲入于府,开始抄家。
他们翻箱倒柜,砸烂家具,撕毁书籍。
那些于谦珍藏的兵法典籍,诗文手稿被扔在地上践踏。
“娘!他们抢走了爹爹的砚台!”
于冕红着眼想冲上去,被官兵一脚踹倒。
董氏护着女儿,看着家中一片狼藉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比哭还难听:“谦哥一生清廉,家中除却陛下赏赐可有值钱之物?
你们抄得出什么?”
带队的小官恼羞成怒:
“老泼妇!你丈夫谋逆,你们都是反贼家属!
等着流放吧!”
他说的流放是实情。
按照大明律重罪官员家属。
男丁充军,女眷没入教坊司或配给功臣为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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