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冲上去说些什么,却被陈光用一个极其隐晦的、制止的眼神给拦了下来。
大部分的村民,则是满脸的麻木和绝望。他们不恨陈光,他们只恨自己的命。
“散伙大会”的第二天,陈光开始了他的“变卖家产”。
他将仓库里那些已经有些发霉的普通山货,以一种近乎于“跳楼甩卖”的超低价格,卖给了几个路过的、胆子大的小商贩。换来的钱,他一分没留,全都分给了村民,让他们去换取最基本的口粮。
这副“穷途末路”、“变卖家产以求生”的样子,将他“彻底失败”的形象,演得活灵活现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找到了李文才。
在自家的东屋里,陈光脸上的颓丧一扫而空。“文才,戏,已经演得差不多了。”他看着李文才,声音压得极低,“现在,该轮到我们最重要的一个角色登场了。”
“光哥,你说,要俺干啥?”李文才的眼中,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“我要你去一趟镇上,去找钱文海。”陈光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记住,你不是去谈判,也不是去理论。你是去——”
“投降。”
“投降?”李文才闻言,心头一震。
“对,彻彻底底的投降。”陈光的嘴角,勾起一抹笑意,“你要把姿态放得要多低有多低,要让他觉得,我们已经被他彻底踩在了脚底下,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你要去求他,求他‘高抬贵手’,求他‘网开一面’,求他给羊村一条活路。”
“你的任务,不是让他真的同意,而是要让他相信,我们已经输得一败涂地,再也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。只有这样,这头自以为是的肥猪,才会彻底放松警惕。而我们,才能有足够的时间,去磨好我们那把真正能捅穿他心脏的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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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文才瞬间明白了。这是一出精心策划的“苦肉计”!
“光哥,你放心,”李文才的眼中,闪烁着演员般的兴奋光芒,“论演戏,俺不比你差。你就瞧好吧!”
……
安城镇,供销社。
钱文海正翘着二郎腿,坐在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,一边喝着上好的龙井茶,一边听着手下汇报着羊村的“惨状”,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。”
门开了,一个身影,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。
来人正是李文才。他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脸上带着讨好的、近乎于谄媚的笑容,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,里面装着几只瘦小的、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土鸡。
“钱……钱站长,”李文才一进门,就点头哈腰,那副卑微的模样,与之前在地头那个意气风发的“大管家”,判若两人,“俺……俺是羊村的李文才,俺们光哥……托俺给您问好。”
钱文海瞥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那几只瘦鸡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:“陈光?他还有脸托你来问好?他现在不是挺能耐的吗?又是搞合作社,又是要自己卖货的,怎么,现在知道来求我了?”
“是是是,您说的是。”李文才的腰弯得更低了,脸上堆满了苦笑,“钱站长,您大人有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