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周世宏和李文翰二人那看似振振有词、实则空洞无物的“造反确凿”指认,欧阳旭依旧是一副冷然不屑的姿态。
目光如寒星,扫过二人那因急怒而扭曲的脸庞,声音清晰而冰冷地驳斥道:
“简直是一派胡言!荒谬绝伦!”
说着,欧阳旭向前一步,镣铐发出轻响,却更添其话语中的力量:
“尔等指控我欧阳旭要造反?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他嘴角噙着一丝极冷的讥讽。
“试问,若我欧阳旭真有那般不臣之心,意图倾覆朝廷,你们二人,周世宏、李文翰,还能如此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,站在浔阳城的府衙大牢之中,对我指手画脚、狺狺狂吠吗?!”
说到这里,欧阳旭目光陡然锐利如刀,直刺二人内心:
“若我真有反意,第一个要杀的,就是你们这两个尸位素餐、庸碌误国,于灾情毫无建树、反而处处掣肘、甚至意图饿死百姓以掩己过的狗官!”
他欧阳旭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般的怒意与鄙夷:
“你们也配穿上这一身象征朝廷威仪、代天牧民的官服吗?!你们扪心自问,自上任以来,你们对得起朝廷的俸禄?对得起治下的百姓?还是对得起你们自己的良心?!”
“再者,”欧阳旭语速放缓,却更具讽刺意味:
“若我欧阳旭果真私心泛滥,图谋不轨,想要造反,那我总该有所准备,有所依仗吧?”
“可你们也都亲眼看到了,我自来到江南西路,便一直住在浔阳城那间普通的官驿馆舍之中。”
“身边除了几位随行属官和女眷,并无一兵一卒,也无任何非常之器,更未与任何可疑之人私下勾连。”
“我每日所为,不过是查看灾情,调度物资,安抚灾民,上奏实情。”
“请问你们两位大人,我造的这是什么反?难道是靠着一张嘴皮子,空口白话地‘造’吗?”
“还是说,我欧阳旭放着好好的朝廷命官、清流看好的前程不要,仅仅是为了‘好玩’,就要硬给自己扣上一顶诛九族的‘反贼’帽子?!”
这一连串逻辑严密、事实清晰的反驳,如同犀利的连珠箭,箭箭命中要害。
欧阳旭先是直接否定指控的荒谬性,接着用反问的方式点出若自己真造反他们不可能安然无恙。
再痛斥二人失职无德不配为官,最后用自身毫无造反基础的事实彻底戳穿对方的污蔑。
尤其是最后那个“为了好玩”的讽刺,更是将周、李二人罗织的罪名显得无比可笑。
这话一出,周世宏和李文翰两人顿时被驳斥得哑口无言,面色青白交加,张着嘴却半晌憋不出一个像样的字来。
欧阳旭的话句句在理,他们所谓的“证据”在这样的事实面前,显得苍白无力又漏洞百出。
他们可以诬陷欧阳旭“煽动”,可以曲解他的言行,但无法解释一个要“造反”的人为何毫无实际动作,还把自己置于毫无防护的官驿之中。
这种最基本的逻辑矛盾,让他们一时语塞。
一旁的尹楷瑞也彻底听明白了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碎。
欧阳旭说得对极了,根本无需深入调查,只需随便派个明事理的官员来江南西路走一走,问一问。
看看欧阳旭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