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藤架下的接力,把每份用心都连成藤蔓  小秋叶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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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星藤的老藤桩上,新抽的藤蔓正一圈圈向上缠绕,嫩绿的卷须勾住斑驳的老茎,像无数只小手,紧紧握住传承的接力棒。卫禾的孙子“承叶”站在藤架下,看着工坊里来来往往的员工——张叔带着新学徒调试发酵缸的温度,李姐教年轻姑娘们给甜包系上傅家传下来的“同心结”,阿铁的儿子正跟着机械师检修分拣机,连当年最笨拙的小星,如今也能稳稳地给藤架搭上新的支撑条。

“爷爷,为什么老员工总爱说‘这活儿得这么干’呀?”承叶手里拿着本泛黄的《员工手札》,里面记着历届员工的心得:1987年的王婶写“熬酱时要顺时针搅,酱才会稠得匀”;2010年的刘叔画了张藤架加固示意图,旁边标着“台风季前要多缠三道绳”;最新的一页,是小星写的“给藤浇水要顺着根须的方向,像给朋友递水时要递到手里”。

承叶的爷爷,也就是卫禾的儿子,正在给员工们分发新做的工装。工装的袖口绣着小小的藤叶,左胸口袋上绣着“甜缘”二字,是李姐带着女工们连夜绣的。“因为好的做法,得像藤蔓缠老桩那样,一代代缠下去才不会断呀。”爷爷指着手札里王婶的字迹,“你傅景深太爷爷当年带徒弟,从不让死记规矩,总说‘你得摸透酱的性子,就像摸透伙计的脾气’。他的头个徒弟后来开了自己的酱坊,教徒弟时还总说‘傅先生当年闻酱的神情,比看自家孩子还专注’。”

工坊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每个老员工都要带一名新学徒,不仅要教手艺,还得讲透“为什么这么做”。张叔带的学徒总嫌发酵时间太长,觉得“用催熟剂快得多”,张叔没骂他,只是让他尝了尝催熟的酱和自然发酵的酱——前者的甜浮在表面,后者的甜能渗到舌根。“傅景深太爷爷说‘慢的甜才留得住’,”张叔看着学徒咂嘴的样子笑,“你急着让它甜,它就懒得往深里长,跟人似的,得慢慢熬才出味道。”

李姐带的姑娘来自快餐星系,总觉得给甜包系结是“浪费时间”。李姐就给她讲夏晚星的故事:“当年夏女士给逃难的人分酱,每个酱罐都系着不同的结,说‘结不一样,是让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特别的’。这结不是给别人看的,是让拿甜包的人知道,有人在这上面花了心思,把他当回事。”后来那姑娘系的结,比谁都花哨,还在结尾缀上小小的浆果干,说“这样甜能从手里一直甜到心里”。

阿铁的儿子从小在机械堆里长大,觉得“机器比人手准”,给藤条剪枝时总爱用最大功率的切割机。阿铁没阻止,只是让他用手剪试试——手剪能感觉到藤条的韧性,遇到老茎会下意识放慢速度,而机器只会一刀切。“你傅景深太爷爷修藤架时,总说‘手能感觉到藤在疼’,”阿铁拍着儿子的肩膀,“咱们是用机器省力气,不是让机器替心,不然活儿干得再快,也没了暖乎气。”

承叶发现,员工们带徒弟的方式,就像藤的生长——老藤给新藤当支撑,新藤给老藤添新绿,谁也离不开谁。有次暴雨冲坏了部分藤架,老员工们凭着记忆就能说出哪根藤是哪年栽的,该往哪个方向牵引;新员工们则用新学的机械知识,快速算出加固方案,老的经验和新的技术凑在一起,不到半天就修好了藤架。

“这就是傅家工坊能传这么久的道理。”承叶在《员工手札》的新页上写道,“老员工不是旧规矩的守墓人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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