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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本来都眼高于顶,一副瞧不起人作态的卫兵,都笑着看他并拱拱手,还安排了人走在前面负责带路。
待遇上的差别一下子就表现出来了。
徐子宁自然看得出这些门道,也没有为难他们,只是点头笑笑。
过了一关还有很多关,他只能走了好几遍类似的流程,也幸亏有个带路的卫兵帮忙交涉更轻松些,不然他感觉头都要晕了。
真不知道皇宫造那么多门干什么,麻烦得要命。
“徐大人,前头就是吏部了,下官这就回去了?”
差不多到地方了,带路的卫兵便冲他拱手想要告辞。
徐子宁点头笑道:“你辛苦了。”
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,收回时不着边际的塞了个东西过去,便扭头离去。
他也是熟练,面色不变的收好,弯腰拱手恭送徐子宁走远。
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,只要双方都不往外说,谁又能指责呢?
“哎哟!”
徐子宁刚走到吏部门口,迎面撞上个跑出来的同僚。
他到底还是当兵的,下盘稳固,反而是明显更有冲劲的对方摔了个底朝天。
“没事吧?”徐子宁朝着对方伸出手,笑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啊。我来换官凭,请问你知不知道尚书大人在吗?”
谁知对方刚一伸手仰头看到他的瞬间,连起身都顾不上了,立刻就像是触电了似的飞速倒退,那速度简直都快赶上平地起飞了。
“徐徐......徐老三!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徐子宁疑惑:“你认得我?”
对方顿时一脸愤懑,怒道:“我当然认得你!从小到大你打了我几次?
你忘了?
你忘了我可没忘!”
说着说着又好像担心他生气似的,猛地爬起来窜到更远些的草丛后面,嚷道:“这里可是吏部衙门!我就不信你敢在这里动手!
就就......就算你敢,我马蓼也不是吓大的!我敢跟你拼命你信不信?!”
“......”
徐子宁不知道该说什么,想解释又不知该从哪儿开始。
他是真的无辜,明明什么都没做,为啥这个叫马蓼的能怕成这样?
原身到底对他干了什么?整得遇到自己就跟重度过敏似的,一碰就炸?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如果非要说我以前欺负过你,那么我现在跟你道个歉行不行?”
思来想去,徐子宁感觉这人在吏部当差,还是从小被自己打到大的,理论上应该也是出身勋贵之家。
既然算是“同类”。自然就配得上自己道个歉。
反正他不记得了,无论道歉还是羞愧都一样,对他来说都是没成本的东西。
“干嘛呢干嘛呢?这里是吏部衙门!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大声喧哗?!”
这边道歉还没得到回应,另一边感觉就又需要道歉了。
一个愤怒的红袍子从里院走出来,见到两人就大声呵斥,还说别人大声喧哗,他自己嚷嚷得比谁都大声。
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在人家的地盘,徐子宁只得拱手致歉:“是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