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是以前老太太把她安排到徐子宁这边伺候时取的名字,虽然不是大名,但再怎么样也比阿忠这个明显是随便起的好听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徐子宁扶青穗起身,然后定定的看着她。
不是很漂亮,属于那种小家碧玉的类型。
但肯定是个好母亲,闺女被养得白白嫩嫩,看着就讨人喜欢。
徐子宁从她怀里接过闺女,见闺女正呆呆地看着自己,便笑道:“我是谁啊?”
抱在怀里可沉,这孩子肯定是会说话的,但不知为何就是不肯说,还是呆呆地看着便宜老爹流口水。
整得他好像是什么人间美味似的,无奈的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给闺女擦拭,手法娴熟得连他自己都有被吓到。
看来原身只是在外的名声不太好?但是在家里还算是个好父亲?
“糯儿,快叫爹爹呀!”
见闺女半天不吭声,青穗有些急了,不过也没有多凶。
闺女看了看亲娘,又看了看不太认识的爹,终于说道:“爹爹。”
听着就毫无感情,跟个复读机似的。
徐子宁无奈,也不好为难自家闺女,只能应了声:“哎!”
他想着等熟悉了就好了,便抱着闺女往院内走。
闺女还没取大名,只有个小名叫糯儿,说是婴儿时像个糯米团子,惹得老太太很是喜欢便亲口取了小名。
不像大房跟二房的闺女,全都叫某某丫,搞得徐子宁都分不清谁是谁。
回到凉亭里坐下,几个侍女赶忙换了碗碟并呈上新的糕点和茶水。
徐子宁拿了个看着松软的点心,一点点喂给糯儿吃,问道:“家里都没啥事吧?”
这丫头虽然不认识爹,但好歹认识吃的,跟个小仓鼠似的啃了起来。
青穗正站在后面给他揉肩,回答道:“都挺好,大爷还是抱怨不想当差,二爷整日乱逛就是不爱回家。
噢!老太太又去佛堂小住了,估摸着后天回来。
大小姐前些日子生了个大胖小子,可把姑爷乐坏了,您有空去看看?
还有二小姐,听说您要回来她可高兴了,可惜在上学,等休沐了才能回来。”
徐子宁常年不在家并且“失忆”了,所以青穗在家里就肩负起了情报工作。
目前看来她干的似乎不太好,净说些没啥用的家长里短。
可自己要听的是家里有没有出什么状况,比如是不是哪边生意亏空大了,不然为啥大嫂对钱那么紧张?
她说这些,只能说虽然不是徐子宁想要的,但多少也算有点作用。
当然,徐子宁也没有说要怪她,毕竟一天天的都是窝在家里,除了听到些家长里短也没别的能听了。
“那过些日子,等我把差事搞定了,就带你和糯儿去大妹那边瞅瞅。”
徐子宁伸手接着糯儿吃得漏下来的碎渣,但还是有不少掉到了他的衣服上,看得肃立在旁侍候的侍女直冒冷汗。
青穗看着这父女温情的温馨图景,柔声道:“都听老爷的。”
徐子宁点了点头,便默默闭上眼睛不再多言,静静享受着刚刚合适的揉肩力道。
得亏之前在江轮上的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