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。
就算是假哭,那也足以证明她的演技有多好了。
好到甚至骗过了她自己。
见她已经破功,朱心沂便继续问道:“现在可以说说了吗?为什么沐家要针对你?”
白素儿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故意转动着玉颈,仿佛是享受着疼痛。
这般疯狂的场面让朱心沂厌恶,但她没有下令让侍卫收刀。
“哈哈~果然是朱家的人,你们全都是狠心的怪物。”
白素儿见自己的疯狂没有起到效果,便接了几滴流淌的血珠,抬手抹到唇上,仿佛那是自产自销的“特色口红”。
她嘲讽,她轻笑,她无所畏惧。
面对这种人,朱心沂又不自觉的开始敲击椅子扶手了。
但是她的不安,并不代表对手的胜利。
“你既然知道我狠心,那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对我说话的?”
朱心沂扭头看向哭得让她心烦的老鸨。
另一个侍卫立刻会意,顷刻手中长刀出鞘,那势头直冲着夺命而去。
“不要!”
白素儿终于急了,她猛地起身,衣裙迅速被染红大片。
但她旋即又僵住了,因为那个出刀的侍卫只是斩下了老鸨的发髻。
老鸨浑身颤抖,颤颤巍巍地抚上自己披散开的头发,下一秒就被吓晕了过去。
“我倒是挺好奇,你都不怕死,居然会在乎一个老鸨?”
朱心沂看着此时面色已经正如她的姓氏般苍白的白素儿,似乎真的很好奇。
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,白素儿也不演了,无奈道:“您问的可真有意思。我是人,只要是人就会有珍视的东西。
妈妈她待我不错,我肯叫她声妈妈,自然就是她的女儿。
女儿担心妈妈有问题吗?”
“更何况......”白素儿看向昏过去的老鸨,苦笑道:“她的姐妹都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被牵连得丢了性命,这是我欠她的,自然得还。”
朱心沂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她的说辞。
她便继续说:“当年在帝京里的时候,我可是教坊司的骄傲,许多勋贵朝臣都被我三言两语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那些人啊,在朝堂上翻云覆雨,好像很厉害的样子。
其实到了幔帐下,也不过就是些萤虫上脑的烂人罢了。”
她像是恶作剧得逞一般的笑着,嘲笑着朱心沂那逐渐难看的脸色。
“我就爱看你这副样子!没错!你们大明朝的朝臣就是这么烂!它们的腐烂跟这个偌大的帝国早就捆绑到一起了!从根子里就开始烂了!
我离开的时候就是这样了,到今天只会更加严重!
你真以为它们是喜欢我吗?
错啦!错得离谱!它们就是喜欢那种纸醉金迷的感觉!它们骨子里就是要什么都享受到最好的!
我也只不过是个比较突出的个例,却被那些自以为看透了一切的家伙,当成是什么狐媚子想要将我赶尽杀绝!
沐家是这样,还有张家、刘家、徐家各种各样的勋贵大臣!
它们都是这样的!以为让我消失,就可以剔除它们的腐烂!”
她顿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