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者何人？”

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山谷深处传来。

秦枫飞身而去，快到山谷时，就见徐长生踏着一只仙鹤飞来。

“徐老，好久不见。”

秦枫看到徐长生，主动打起招呼。

在九重天世界，是徐长生收留了秦鸾，并为秦鸾换上朱雀之心，这才让秦鸾在九阳圣体的火毒下存活了下来。

所以对于徐长生，秦枫心存感激。

“你我是第一次见面吧？你认识我？”徐长生奇怪的打量着秦枫。

“我叫秦枫，是柳明月的弟子。”秦枫直言道。

徐长生神色一变：“......

夜色如墨，笼罩青城。

万籁俱寂之中，唯有真武场残存的剑意仍在空中游走，仿佛不甘沉睡的英魂，低语着白日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战。断裂的地脉尚未愈合，深不见底的沟壑横贯学院中央，宛如大地之上的一道伤疤，却也成了新纪元诞生的印记。

秦枫独坐于断崖之畔，背靠一株千年古松，手中握着一块早已冷却的桂花糕。那是卢靖姗亲手所做，形状不规整，边缘还微微焦糊，可她坚持说这是她第一次为他做的点心，哪怕难以下咽，也希望他能尝一口。

他咬下了一角，咀嚼得很慢，眼神飘向远方星河。

“你说你要去找她。”林花花不知何时来到身后，披着一件素白长衫，发丝随风轻扬，“那个为你战死三世的女人……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
秦枫没有回头，只淡淡道：“苏璃。”

两个字出口，天地竟似微微一震。

林花花轻轻坐下，将头靠在他肩上：“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九重天浩瀚无垠，逆命者千千万万，为何偏偏是她值得你踏破轮回、逆天而行？”

秦枫闭上眼，声音如自远古传来：“因为她不是因命运爱上我，也不是因权势追随我，而是在第一世，当我还是个连经脉都未打通的废体时，她便站在我身前，以一具柔弱之躯挡下九品雷劫，魂飞魄散也不肯退后半步。”

他顿了顿，喉间滚动，似有千钧之痛压在心头。

“第二世，她在北荒雪域重建‘孤阳宗’，只为等我重生归来。第三世，她化作九重天执法使，亲手斩杀七十二逆命者，只为掩护我的命格不被察觉。最终，天庭降下‘诛神令’，她以自身为祭，引动九幽反噬，替我承受三千因果雷罚，形神俱灭，连转世的机会都被抹去。”

林花花听得泪流满面：“那你这一世……真的能找回她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秦枫睁开眼，目光坚定如铁，“但我可以重新创造她。只要她的魂魄一丝尚存于九幽深处，只要她的执念未曾消散于时间长河，我就能以麒麟肾为引，以逆命之力为桥，将她从虚无中唤醒。”

“可这违背天理！”一道清冷女声突兀响起。

卢靖姗缓步走来，手中提着一盏琉璃灯，灯火摇曳，映照出她复杂的神情：“秦枫，你知道强行重塑已灭之魂会付出什么代价吗？轻则修为尽废，重则神识崩解，永堕轮回不得超生！你今日已是逆命境初成，若再行此等逆天之举，恐怕……连裁决使都不必亲自动手，你自己就会先死在规则反噬之下。”

秦枫看着她，嘴角微扬：“所以，你是来劝我放弃的？”

“我不是劝你放弃。”卢靖姗走近，将琉璃灯放在他膝前，“我是想告诉你??若这条路注定染血，那我不愿你一人前行。你若要逆天唤魂，我便陪你研习九幽秘典；你若要闯九重天门，我便为你炼制破界符?；你若要在规则之外写下新的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