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双拳难敌四手,何况是几十根棍棒,大牛纵然力气再大,也终究是个普通人。
很快,他就被打倒在地,斧头脱手,被家丁们死死按住,用麻绳捆成了粽子。
脸上、身上全是淤青和血痕。
刘老太太似乎也被大牛这不要命的架势惊了一下,气息有些不顺,捂着胸口喘了几口。
刘启明立刻狗腿地上前,假惺惺地给老太太顺气。
“娘,娘您消消气,别为了这种刁民气坏了身子!”
刘老太太缓过气来,看着被捆在地上、兀自挣扎怒骂的大牛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和厌烦。
她用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面,声音冰冷而残酷。
“岂…岂有此理,敢来我刘府撒野,给我打!往死里打!打完了,丢出去喂狗。’”
说完,她在婢女的搀扶下,头也不回地回了内院。
刘启明对着地上挣扎的大牛冷笑一声,也跟着走了。
留下管家和家丁们,对着被捆住的大牛,又是一顿毫无顾忌的、发泄式的毒打!
直到大牛奄奄一息,才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刘府,狠狠丢在了冰冷肮脏的街面上。
大牛带着一身伤痕回到家时,他看到绣莲在灶台边弄早饭,眼神里全是愧疚。
“对不起…我没用…没能替你讨回公道”
看着他身上的伤,绣莲心像被刀剜一样疼。
扑上去抱着他哭,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大牛抹了把脸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。
他说:“我去官府告他,我就不信这天下没有王法了。”
他坚定的眼神依旧相信这吃人的世道会有青天。
官府大堂上,大牛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。
堂上两边站着十个面无表情、手持水火棍的衙役,像一排泥塑的恶鬼。
师爷坐在侧案后,慢条斯理地磨着墨。
正上方,端坐着本县的父母官周大人,他头顶那块公正廉明的牌匾,在绣莲的叙述中显得格外刺眼讽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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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牛忍着伤痛,把刘启明如何强暴绣莲,徐管事如何助纣为虐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禀告了。
很快,刘启明和徐管事就被传来了。
那徐管事一上堂,看到威严的阵势噗通一下就跪下了,浑身筛糠似的抖。
可那刘启明呢?他站得笔直。
周大人居然也没让他跪!
啪!
周大人一拍惊堂木,声音懒洋洋的:“堂下所跪之人,刘启明、徐氏,原告所告之事,尔等可认罪啊?”
“冤枉啊,青天大老爷!”
徐管事立刻尖声哭嚎起来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我们怎么可能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?是…是那绣莲自己不安分,勾引不成反咬一口啊!”
大牛气得浑身发抖,挣扎着就要扑过去打徐管事,衙役们立刻死死按住他!
刘启明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,却不是辩解绣莲的事。
他反咬一口,告起了昨晚大牛持斧行凶、擅闯民宅、意图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