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咯咯……”妖灵像在表达着什么，也显得有些兴奋。杨凡觉得妖灵的灵智有点提升，好像有了人类的七情六欲。

五十米、三十米……五米、三米，在月光照射之下，杨凡看到是一个人，从背后来判断还有些熟悉。

“樊济安？！”杨凡大声喊起来：“樊济安，安叔！”

然而樊济安根本没有回应，反而越走越急，还听到他在叨着：“死了……死了……我的儿子……”

“他儿子死了？”杨凡心中一沉，加快步伐，跑到樊济安的一侧，一看，确实是他，不过他双眼无神，头发乱糟糟，胡子拉碴，衣服裤子不只脏兮兮还破了许多处，比自己更加凄惨。

“嘿嘿……”樊济安向杨凡神志不清地笑着，“死了……死了……全都死了，嘿嘿……”

接着又在哭了起来：“死了……儿子……你是我儿子吗？”

杨凡已确定樊济安已精神失常，伸出手拉着樊济安的手，却被他大力甩开，继续往山下乱跑起来。

“你不是儿子……”

杨凡眼睁睁看着失常的樊济安跑了。

“小凡，此人伤心欲绝情绪失控导致魄力不全，心神不宁，心智迷失。”

“魄力不全？”

“人有三魂七魄，他在极度悲伤之下，导致一魂丢失，七魄受损，精气神不足。”

“如何是好？”

“若我灵力恢复尚可救治，只能靠他自己。”

杨凡叹了口气，很想帮助樊济安，可是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，连月若梦说也只能靠他自己，那真的没有任何办法。杨凡脚步缓慢了下来，樊济安疯疯癫癫消失在他的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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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希望末法时代，天能助你……”

当杨凡走下山之时，已是凌晨三点零三分，借着一丝天色，能看到一个人工水库，这个水库不算大，按照库容，是一个小水库，遭到破坏已停止工作。

水库的水一直引流到外面的山林、湖泊、池塘以及农作物，他途中经过的那条小河也是水库引流而成。

杨凡放眼望去发现水库的堤坝有几处被修缮过，直觉告诉他，这个水库的某一处极可能有生存者隐藏居住起来。不过心中矛盾起来：冷东和英子极也有可能会在这里，希望不是他们，而是其他生存者。

他小心翼翼沿着水库走，看看能否找到相对干净的水，结果发现水中都是食人鱼，还飘着尸体，食人鱼偶尔会冒出来咬食。

“看来水库的水不干净。不，水库上方，在那里水源应该干净。”

杨凡六天里除了吃完两罐八宝粥，医院小半瓶葡萄糖液，还有许平留下几口的矿泉水（让他不得不喝完），就没有找到干净的水，就算下雨他也不敢贸然去舔。

他心中盘算起来：东北方向是罗市，西边是山中水库，上方应有干净水源，只是猜测而已，极有可能有生存者，也有可能是强大的妖兽。

杨凡犹豫不决之时，不远处又传来樊济安的叨叨声音。他闻声望去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冒出来，登上山去，方向正好是水库上方。

“既来之则安之，干就完了！”杨凡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