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吴桂花的手,就说开了。
“嫂子,你不过来,我还想给你打电话请示一下呢。
“这个员工是三年老员工,原本家里丈夫是机械厂的,孩子三岁,挺好的人家。
“但她丈夫上班的时候,出了事故,双腿截肢了。治病住院花了不少钱,结果厂子那边还不承认是工伤,不给赔偿。这个员工请假去理论,还被赶了出来。
“这几天,她工作还是很认真,就是偶尔抹眼泪。大伙儿看着心里难受,就想着是不是给她家捐点钱呢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事!”包安平很气愤,“现在很多人有钱了,很多单位也从国有变成私有,就丧了良心了!”
赵昭也是点头,“是啊,去年就有一个员工家里人出了车祸,对方的责任,但因为公家的车,最后也惹了不少气,吃了不少亏。”
“这样的事很多吗?”吴桂花问了一句,“员工和咱们求援了吗?”
“很多,起码一年总有那么两三个。”赵昭回答道,“但员工们没有主动求援,因为他们觉得我们集团的待遇很好,工资奖金都高。如果他们开口,给集团添了麻烦,有些过意不去……”
吴桂花点头,“他们不求援,是他们为集团着想。但咱们集团作为他们的底气和靠山,不能让他们孤立无援。”
她想了想了,嘱咐包子。
“一会儿召集大伙儿开个会,我想成立一个法务部。咱们为集团和所有员工们提供法律帮助,咱们不欺负人,但绝对不能让人欺负,还不吭声。
这个女员工丈夫的工伤案,就作为第一个案子处理。”
“好,嫂子,确实需要一个法务部了。咱们集团也很多业务,需要法务,不能总找律师事务所,费用高也麻烦。”
他们说着,就上楼了。
大厦最高的一层楼,就是集团的总部。
很快,会议就召开了,所有股东和管理层达成了一致意见,法务部必须增加,为集团和所有员工撑腰!
一个月后,女员工的丈夫拿到了工伤赔偿和医药报销,高兴的痛哭。
所有认识和不认识的工作伙伴,都纷纷拥抱她,为她高兴,也为自己庆幸,庆幸有这样强硬的靠山而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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