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脸上。
然后,他对着她,无声地动了动嘴唇。
没有发出声音,但口型非常清晰。
时沅喜的心猛地一跳,紧紧盯着他的嘴唇。
他重复了一遍那个口型,嘴角的弧度带着恶劣的玩味。
那口型分明是:
“等、着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无声无息,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时沅喜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俊美,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危险光芒。
却让时沅喜瞬间从刚才那点小小的“胜利”中清醒过来,后背窜起一股凉意。
她猛地转回头,不敢再看他,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完了……她又招惹他了……
这个恶魔,他到底想干什么?!
下课铃声终于响起,班主任刚走出教室,时沅喜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,立刻趴在了桌子上。
刚才那无声的“等着”两个字,像紧箍咒一样套在她头上,让她整个后半节课都心神不宁。
然而,旁边的“恶魔”显然不打算让她清净。
池景析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椅子往后一靠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侧过身,手肘撑在时沅喜的桌面上,身体前倾,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,用那种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,慢悠悠地开口:
“喂,刚才……当我瞎啊?”
时沅喜身体一僵,没动,假装没听见。
池景析嗤笑一声,伸手,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手臂:“竖中指?嗯?手那么短,竖给谁看呢?”
时沅喜猛地抬起头,羞愤地瞪着他:“你管我!我乐意!”
“哟,还来劲了?”
池景析挑眉,眼神里充满了戏谑,“怎么?被老师夸两句,尾巴就翘上天了?忘了自己是谁了?”
“我考多少分是我的事!总比你考十几分强!”
时沅喜气不过,脱口而出,说完就有点后悔,但倔强地不肯示弱。
池景析被她这话噎了一下,随即不怒反笑,眼神里的玩味更深了:“呵,成绩好了不起啊?那你倒是说说,你成绩好,能帮你家那个破烧烤摊多卖几串肉?”
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时沅喜的痛处,她的脸瞬间白了,嘴唇哆嗦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把池景析骂了无数遍,翻了一百个白眼!
就在这时,前排的祁逍转过身来,趴在椅背上,笑嘻嘻地问:“景哥,下周运动会,你报名不?三千米,或者跳高?你肯定行!”
池景析头也没回,懒洋洋地答:“没兴趣。不去。”
“行吧,就知道你不去。”
祁逍也不意外,又把目光转向时沅喜,“课代表,你呢?女生八百米?或者跳远?给班级加点分呗?”
时沅喜还没从刚才的愤怒中缓过来,没好气地说:“我也不去。”
“啊?为啥呀?”祁逍不解。
没等时沅喜回答,旁边的池景析就嗤笑一声,接过话茬,目光意有所指地

